“哎呀丁姨,怎么不早说,我初来乍到的,看着咱们蒙京城挺红火,还以为各处都是这样的光彩呢。”
丁义珍匍匐跪地,“圣皇明鉴,臣下不过为了迎接圣皇,扬我国威,也是为了安抚天下百姓的心,让天下百姓凝聚在圣皇这里,才大张旗鼓接来圣驾。”
“丁姨怎么又这样,你的岁数比我大了都快一倍了,怎么说两句话就下跪。”周同扶住丁义珍笑道:“丁姨以后要是不支声就跪下的话,那我也和你对着跪了哈,反正我比你年轻,跪的肯定比你快。”
余化龙笑道:“义诊这只是给主公讲述咱们周蒙国的实情,我相信义诊还有下文,主公听她讲讲。”周同心道我想也是,“好,丁姨请讲来听听。”
丁义珍侧着身子坐好,慢慢说道:“如今各地官衙亲自带头开荒种田,适合放牧的围场畜牧,咱们周蒙国朝廷还是有些水土畜牧方面的能人,丞相府也有官员专注这些,臣下想着前几年会很困难,只好先照顾少量的孤寡老人和无依无靠的重残百姓,尽可能从当地官衙那里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只是担心下面的官员办事不利,多少会影响一些民生。”
周同笑道:“丁姨的办法最务实,不过朝廷仅仅有政策还不够,我看需要用制度和法典约束各处官员的职责和权限,用制度让他们在职权范围内做官,用法典使百姓有依据监督官员们的行为。我相信咱们选的官员只要心里装着百姓,那些制度和法典便是他们的镜子,而不是约束他们的工具,这就看他们怎么想了。”
余化龙抚掌而笑,“主公在大师伯那里如何学到了治国的本事,我看主公的提议好,非常好,当官的如果怕约束怕监督,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官,趁早下台换人。”
周同笑道:“我这个建议听起来简单,但却是个极其浩大的工程,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丁姨要是觉得难做,那咱就慢慢的来。”
丁义珍起身离座,看样子还要跪拜,周同一伸手便扶住了她,笑道:“丁姨,咱俩一起吧。”
丁义珍面红如潮,正目道:“主公有此心胸,义诊愿肝脑涂地,一定把周蒙王朝治理成天平之国,鼎盛之国。”
周同想到了肃北领固永县的县令张石头,笑道:“我认识一位清官,清平如水,做了四五十年的县官,日子过的却很舒坦,他叫张石头,那日我在城墙唤百姓为养育国家养育当官者的父母,就是从张石头刻在县衙迎门墙后方的一段诗词中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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