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同一笑,“这么多的道理,好,都不化酒,谁化酒谁是小狗。”
“好。”康国柱大叫了一声,“说好了,今晚谁要是运气化酒谁就是狗,而且三天内不能说人话,必须学狗叫。”周伯通笑道:“你好无耻,好吧,反正咱们村里还没见过你这么胖的蠢狗呢。”
康国柱气道:“你蠢狗,你是蠢羊,我先声明啊,如果金刚羊胆敢运气化酒,他就学羊叫,学老山羊。”周伯通道:“既然你另有新意,不如你学猪叫,杀猪时候的叫声,你看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不和你说了。”康国柱说不过周伯通,狠狠道:“咱们就开始喝,我轮着和你们喝,运气化酒我可是能看出来的,只要黄金刚胆敢化酒,大家要作证,立刻让他学老山羊叫。”
周伯通笑道:“好吧,好吧,我学山羊叫,你学猪叫,猪,叫一个听听。”
一场喝酒大比拼,周伯富率先喝倒了,他年纪最小,也很遵守约定,没有运气化酒,第二个喝醉的是康步定,他体质不好,不运气化酒小半缸进肚便说起胡话了。
几轮过后,周伯通和周伯元也喝迷糊了,周小同坚持到了最后,康国柱也已进入半昏半迷的状态,“同。同弟,你,你的酒量真,真是不错嘛,我,我恐怕快不行了。”
周小同喝了二十多碗,康国柱至少有四大缸进了肚子,“栋子厉害,我喝不过你,也快要不行了。”
又十多碗酒下去了,康国柱彻底不行了,周小同运气化了一部分酒精,看康国柱躺倒了,他也跟着躺下了。
周德平过来了,他和小黑关系很好,让小黑站在上风口好好照顾几个少年,他回去告诉大人,把这些周康村的希望抬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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