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侃见康国柱憨头憨脑,问题问的尽冒傻气,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浊气来,回道:“你个傻胖子,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这大荒山是大,可是这里仅仅是一个小面儿,第一区域也最小,你以为就咱们北通州一个中级武馆吗?咱们北疆省内二十九个州府,要多少高级教头,多少大教头啊?咱这整个大周朝的武馆有一大半来此狩猎,有多少武馆啊?多少大教头啊?啊!你个猪孩子!”
“哦,我我明白了,他们也是跟咱们在每个地区扎堆一样,分别负责大荒山的一块儿区域,李大管说的几十个高级教头和大教头是咱们北通州的吧?”
“哎哟,我的好胖子,你可开窍一会儿,真难为你了,不容易,不容易啊!”
“那,也够他们累的,您看这木桩的面儿,被打磨的平平整整的,没有半天功夫,不可能搞的这么漂亮。”“嗯,啊,气死我了!我看你的大胖脸就很‘漂亮’!你学的东西都跑哪儿去了?装到猪肚子里去了?他们都是大武师大武王级别以上的大高手,搞个球木桩还要打磨嘛!你们家的木桩是打磨出来的?那是用孢子孢出来的!”
“哦,我知道了,他们每个人都是拿着孢子来的!”“孢你个猪头啊!我是说你家!那些大高手随手一刀就能削的平平整整,还用得着费那劲。看见没有,那字,都是用内力透过剑尖刻上去的,对于他们来说,跟咱们平时写字差不了多少!”
“哎呦俺的娘唉,都是神人啊!”
周伯通一旁说道:“你真是个猪头,脑子让驴踢了!咱家大桥上的石碑,记得嘛,不就是周叔叔的师父拿剑刻上去的嘛!你个傻货!”
“哦,对对对!周叔叔的师父比神人还厉害!”“那是?”“嘿嘿,大神!”
“大神?哈,这词新鲜,是谁想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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