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侃手中七尺大扇刀几乎成了根棍,刀刃早已曲卷到一起,只好变砍扎为抡打,慢慢使出了棍法。棕熊流血过多,对张大侃不过,挥起血淋淋的右臂猛烈磕飞七尺大扇刀,张石头的铁棍扫来,棕熊左臂挡出,闷吼一声,弓着身子欲要逃跑。
张大侃也是双臂发麻,双手紧握着的七尺大扇刀也跟微微颤抖,气力也是所剩不多。但眼看棕熊就要完蛋,岂能让它跑了。“周小同,借你宝剑一使!”不待周小同答应,扔了残破的七尺大扇刀,一把夺过利倭剑,紧跑几步,绕到棕熊左侧,运气挥剑,一剑刺入没了体力棕熊的左胸,正刺进心口。
棕熊心口受了致命伤,已是不活,带着利倭剑狂奔了数步,一头栽倒,动也不动。
张大侃长出一口气,就地盘膝而坐,闭目吐纳运气,回复消耗甚重的内力。
众人终于松了气,吕文伟张石头二人随手放下兵器,也跟着盘膝坐倒运气回复。周小同自然也是内力损失巨大,见大家都忙,史主管像似伤势很重,逐不敢掉以轻心,走到棕熊拔出利倭剑,一边握剑警惕四周,一边暗自运气回复内力。一心二用,倒是方便的很。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张大侃回复少许气力,不敢在此地过多停留,叫喊着大伙儿立刻收拾残局,赶紧离开。
康国柱周伯通二人费尽了力气方才割破棕熊下腹,取出一颗淡黄的内胆,大呼费力。周伯通半躺在腐叶上,叫嚷道:“唉呀我的娘呀,这棕熊的肉皮也太坚硬了,短刀都被弄得卷了刃!”康国柱手拿内胆,笑道:“嘿嘿,你看这内内丹多大,比张主管那颗大了好几倍不止,恐怕可以卖上二百两银子。”
周小同拿着利倭剑几下割破另一只棕熊下腹,取出一颗同样大小的内胆交给张主管,张大侃见了大怒道:“这不是内丹,是内胆,蠢货,内丹是凶兽修炼出来的能量体,内胆是所有野兽身上长的天然的物件,去,下腹右侧,给我挖来内丹来。”
康国柱与周伯通吐了舌头,低下头寻找棕熊的内丹,周小同也回身去挖棕熊的内丹,吕文伟提着饮泉剑走过来帮着周小同一起忙活。
张大侃走到哼哈二将跟前,一把夺过康国柱手中的真内丹,骂道:“你们两个笨蛋,棕熊皮糙肉厚,比练武之人的横练工夫还要强硬,岂是普通钝刀所能刺破的!它背后插着的那把宝剑不用,偏偏使蛮力,笨死了!”说着翻过棕熊巨大的身躯,拔出涌泉剑,再次把棕熊翻了过来,手中涌泉剑划破棕熊胸口正中,小心翼翼的剥起皮来。
康国柱翻了个白眼,向马喜凤借了凤鸣剑,回来割锯起熊掌来。割了两下不得劲儿,抬头望着躺下休息的周伯通说道:“黄金刚,你是傻子啊,看我干的辛苦也不帮忙!过来,帮我拽着熊掌,我好用力!”周伯通散懒的爬起来双手用力拽着一只熊掌,笑着说:“胖子,使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把力气都用在双手上,来,使劲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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