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国柱站起身来朝岸上走了两步,听到耳边大人的笑声,这才抬头看去,哦,原来是周叔叔在笑啊。
康国柱对自己的赤身裸体满不在乎,朝周康呲牙一笑,用手揉了揉坍塌的大圆鼻子,顺手划拉胖肉上的水珠,憨厚的笑着说道:“哟,周叔叔,是您来了!那个什么,您吃饭了吗?”
周康看着小胖子说着话晃动着浑身的肥肉,再听着酸气的话语,心道这孩子,问的什么话,这都已是夜晚亥时了,谁还会不吃晚饭,忍不住又想笑了。
“哈,噢吃了,叔叔吃了,小柱子,快穿上衣服吧,别感冒了啊。”周康嘘了一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再笑出声来,损了大人的形象,有失观瞻。
康国柱小而无畏,没觉得丝毫不妥,村里的孩子不就大白天光着腚到处逛荡嘛,自己当然也是一份子。让过周叔叔挡着的阴影,大大咧咧地解开油布包,就着月光站在当前穿衣系带。
回到家中周康招呼了康国柱等三个孩子,给了他们仨一些南方带来的特产品,告诉小柱子和堂侄子伯通,他爹康步伟和他大爷周德江明日便会把长枪双锤拿回家来,以后可以用真兵器练武了。直把小胖子高兴的连翻了几个跟头,周伯通也是喜气上脸、喜上眉梢。
吕文伟三人各自回屋休息,周康带着儿子来到正堂的西屋说话,“爹爹,您怎么来的这么快呀,不是还要过得几个月嘛!”“怎么,儿子,父亲来的早了你不高兴吗?”“高兴,太高兴了,只是没想到您会来的这么早!爹爹,不会是把送给我的刀剑也带来了吧?!”周小同整天的盼望着父亲能够早日把刀剑拿来,自然问起。
周康笑道:“小同,好儿子,真是聪明,爹爹此次回来,就是为了给你送剑来了。”“啊,哈啊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周小同跳了起来,抓着父亲来回摆晃,“爹爹,那剑在哪里?快给小同看呀!”
周康一把抱起儿子,大手摸着儿子柔嫩的小身板微笑道:“别急,这就给你拿,你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吗?”周小同搂着父亲的脖子,额头蹭着父亲下巴的胡子渣。听了一怔,“哦,真是,奶奶说我是仕雍三十年四月六日生,今天是仕雍三十七年的四月十六日了,我七岁的生日都过去十天了呀,哈哈,我都忘了,哈哈哈……”周小同打小就忘生日,今年要不是父亲说起,又要忘记了,可惜,记起来也晚了,生日都过去了。
周康揉搓着欢蹦乱跳的儿子,笑着说道:“小同,只要还在一个月里就不算错过,父亲是给你送生日礼物来了。”说完单手朝床边的桌子上一探,一把带鞘的三尺长剑出现在周小同眼前。
周康正色道:“小同,今后有了真正的武器,切忌无故伤人,没有深仇大恨,绝不要轻易出剑。”周小同收住了笑声,重重的点头,“是,父亲,小同绝不会伤害无故的。”
“此剑最宽二指半,剑长三尺,剑把半尺,剑身二尺五,重三十斤,剑名是父亲取的,名曰‘利倭剑’!”
永新村的夜晚比其他地方安静多了,周小同已经感觉不到以前的嘈杂,也许是习惯了,生活本就是这样的,环境的不同,随着日子的消磨,都会习惯的。以前那远处嘈杂的叫卖吵骂声,似乎再也听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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