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等人聚到堂屋,立了香案,祭拜了祖先。
众人重新把两个方桌拼凑到了一起,又添加了几道菜,请了年岁最长的马大江做了上首,左一位周康,右一位周德勇,右二位康步伟,其下是一帮孩子,周小同和康国柱分别坐在父亲一旁。
吕文倩和马喜凤给倒满了酒,众人正欲干杯,康步伟突然离座说道:“不行,诸位,我得出去一会儿,一个时刻便会,啊,马上就回来。”众人都感诧异,周德勇问道:“步伟,什么事情,这么急?”
康步伟讪讪说道:“我和周大哥那两匹马儿在院子里待一晚上,会冻坏的,我把它们牵到兵营马棚去,诸位,很快就回来。”
原来周德勇和康步伟那两匹青马见了周康的踏云乌骓还好点儿,见了马大江的那匹成年乌骓马就不行了,那成年乌骓马还没进马棚,两匹大青马就吓的瘫软到地上发抖。
周德勇无奈,只好把两匹大青马牵到院子里,让两匹乌骓马进了马棚,那两匹远离的大青马是不抖也不瘫了,就是夜里太冷,怕把马儿给冻坏了。
马大江大笑道:“哈哈,康贤弟,无妨,我和二弟的乌骓马不惧寒冷,把它俩牵出来就行。”周康笑道“我大哥说的没错,我们的那两匹马冰天雪地里呆两天两夜也没关系,我去调换了去。”康步伟要劝阻,周康不给他机会,去了屋外把四匹马来了个对调,这才马马相安无事。
众人一顿吃喝,吃的是满嘴流油,喝的是畅快淋漓,一直吃喝到三更天才算作罢。康步伟喝的最多,又不舍得运气化酒,于是喝多了。外面还有零散的炮仗声响着,小孩子们早已去休息,周康等扶着康步伟睡下,周德勇也回屋休息。
周康马大江二人回到堂屋,喝了一杯茶水,周康道:“大哥,你先坐着喝茶,我去看看小同。”马大江笑道:“二弟,我看小侄子身骨极佳,天生的先天之根外露,竟已练至阴阳初开了,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只是未能打破最后一道屏障,估计孩子还在犯愁呢,我与你一起去,正好指点一二。”
“哎呀,大哥,我走时才打通不到两个经脉,不会如此之快吧。”马大江绷着脸说道:“哼,你自己的儿子都不关心,成何体统。”说完哈哈笑了。
周康笑道:“如此,大哥,咱哥俩一同前去看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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