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勇二人身在守备营,又是新来乍到,虽说武功高强,但在官场混主要靠的还是人脉和手段,两人的人脉没有,手段不行,过年自然不能回家,每天还需要去轮值。
知道武馆给新学员放假三天,早早的置办了年货,这时也是刚从守备营回来,拾倒年夜饭呢。
稍事休息,吕文倩和马喜凤两个小姑娘帮着大人做饭炒菜,五个男孩子则拿起几挂炮仗,拆成单个的,每人揣了一大把,拿着一根点着了的香,院里院外放个不停,炮仗炸的满地开花。
日落天昏,按照家里的习俗,大年三十晚上吃年夜饭,全家人在一起吃饺子,然后大鱼大肉随便吃,第二天起五更,贴对联放鞭炮。意为庆祝一年的收成,用炮仗炸去前一年的晦气,迎接新一年的到来,盼望新的一年有个好收成。
古话说的好:辞旧迎新春来到,一声惊雷炸满圆。
丹各县南门,零零落落的行人匆匆走过哨卡接受着查,又匆匆离去奔向他方。
城门周围有十来个官兵散懒的转悠着,为首的是一位把总,身上穿着厚厚官服,无力的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个小兵说道:“郑爷,这个时候都回家过年去了,哪有歹人还出来呀,这城门,守也是瞎守。”那郑把总道:“谁说不是,老子倒了霉,大年三十摊上了轮值,妈的。”
另一个小兵埋怨道:“是啊,为什么偏偏是我们队轮值啊,郑爷的运气可不怎么地。”郑把总笑骂道:“你个二棍子,是说跟着我受罪了吧,你他娘的,跟着我享福的时候怎么不说啊。”“嘿嘿,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县城治安归他们县衙捕房管,按理,应该他们来守城门,咱们平时帮他们也就算了,大过年的也要替他们背着。”
郑把总轻叹了一口气,“唉,谁说不是,以前都是县衙的捕快衙役守城门,自从前年流民多了,咱们钱千总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就答应了那县令的请求,接了这个烂摊子。”“郑爷,您说钱千总他老人家,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
郑把总抬一脚把那小兵踢的老远,“你妈了个巴子,不想活了,你们一天才他娘的轮值三个时辰,这一队三班轮,老子一个人陪着你们全部人玩,你他娘的也敢发牢骚,再他娘的胡说,老子替钱千总剁了你。”那小兵爬起来懦懦笑了两声,“郑爷,您大人大量,小的错了……”
两人说话同时南面跑来了两匹黑马,带着风声,转眼来到距城门十米处,一股厉风呼的刮过来,吹的十来个小兵东倒西歪。郑把总揉揉被风吹眯的眼睛睁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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