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家做大碗羊肉汤的小店门前,想着羊肉属热,可以驱寒,于是要了一碗加肉的大碗羊肉汤。小饭馆的炉灶炊具都搁在屋外的,这家小店也不例外,门前支了一张擀面的大桌子,桌子前面是两个大火炉子,一个上面放的是煮面的铁锅,一个是煮羊骨头的汤锅。
谭三团慢慢的吃完了大碗羊肉汤,身体热乎了,也觉得风寒轻了几分。于是在屋外大赞老板做的大碗羊肉汤好吃,羊汤白净,羊肉肥而不腻,真是好东西。店老板听了自然高兴,回敬了几句好听的,赞美客官很会吃饭,知道啥东西好吃。
谭三团来到屋外被冬日里的寒风一吹,说了几句话又吸了两口凉气,胸口本来就憋了一团浓痰,这时候更是憋的难受,于是用力咳了两下,咳出一大团极浓的黄痰,又于是使劲的吐了出去。
谁知那浓痰极为粘稠,吐到嘴边挂住了,大大的一大团大黄痰忽闪忽闪的还在那晃悠着……”
众人听到这里甚感恶心,马喜凤大声阻止,“金刚羊,快快住嘴,难听死了,我们刚吃完饭,你想让我们吐出来是不是?!”男孩子神经粗,还能接受,康国柱听了心中稍觉难受,有点儿影响食欲,但有想听到下文,嚼着牛肉嘟囔着说道:“黄金刚,你说完,我不怕恶心,说的可笑了,我还能多吃呢!”
众人嗤之以鼻。马喜凤说道:“坑胖子真恶心,吃着饭也能听进去,我们不听了,要听,你自己听去。”“好啊,有什么大不了的,黄金刚,你接着讲吧!”
周伯通吐了一口痰,“啪”地趴在路边树干上,接着说道:“那口极为粘稠的浓痰挂到了嘴边,谭三团拿手指头抿了一下,还拿眼睛瞥了一下,‘哟,这么一大块呀,够瓷实的啊!’随手一甩,当时风大,浓实的黄痰正好随风飞到那锅羊汤里面。老板也没看见,谭三团自己也没有注意,只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裹着棉被走了。
谭三团刚走不久来一个食客来到小店吃饭,看到羊汤锅里飘了一团大大的‘羊油’,‘羊油’浓黄粘稠,看着就惹人馋,于是那食客对店老板说:‘老板,大碗羊肉汤,’指了指锅里的羊油说:‘把那大块儿羊油给我盛了吧,我好吃那口!’”
马喜凤大声道:“黄金刚,住……嘴!”康国柱嘿嘿笑道:“你真恶心,不过和我没关系,接着说!”
周伯通紧接着道:“店老板看了一眼‘羊油’很奇怪,心里说这么大的一块羊油怎么没煮化呢,兴许是羊息肉连着筋呢,客人既然要了,那就给他盛了吧。那食客接过碗来,一筷子先夹起那团浓稠的‘羊油’吃到嘴里,咽下之前还在嘴里大大品味了一番,大赞道:‘哎呀老板,你这块儿羊油太好吃了,肥而不腻,嫩滑爽口,还略带些咸味儿,真是好东西,色香味俱全……’”
马喜凤大声喊叫,“住嘴!住嘴!恶心死了!……”举起马鞭装作要打,众人也实在听不下去了,骂声不断。周伯通这才住嘴,扯着缰绳躲避马喜凤的追打。
康国柱想象那块‘羊油’如何肥而不腻嫩滑爽口,想着想着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肠道猛的收缩,“呕”地一下,嘴里喷出了大量黏糊糊的肉渣,正巧周伯通躲着马喜凤跑到他当面,被肉沫肉渣喷了满脸半身,大叫一声:“呕啊,我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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