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国柱大喜过望,抱着面上无光的周小同使劲摇晃,最为高兴要数那周伯通,竟然被分到学徒新一班,虽然是最后一名,但也是值得骄傲的,周小同快被他俩摇散架了。
那个排在第三百一十六名的郝友乐并没有高兴,而是在默默的留着眼泪。
郝友乐正是在周康村学堂比武时被周小同一掌打伤的那位,靠着后天的勤奋和努力考上了官办武馆。
几家欢喜几家愁,周康村四个落榜的孩童也在流泪,不过是带着哭声的流着眼泪。
一两千人围在大门周围看着决定命运的告示,有的喜不自禁,纵情地欢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纵情地哈哈大笑,有的默不作声,有的失声悲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有的干脆撒泼打滚地哭,撕心裂肺的哭声号天跺地。真是人有百相事有百态,你方哭罢我方笑,愁喜哭笑闹一堂。
告示的下方写着两日内到武馆报到,并交纳一年的学费五两银子,住宿费二两银子,教舍床铺褥子费二百铜钱,学服衣物鞋袜三百铜钱,伙食费八两银子,器械押金十两银子,共计二十六两纹银。
过时不予录取,不交纳银子不予录取。
一吊铜钱就是五百文钱,也就是五百个铜板,同等于一两银子。半吊铜钱就是二百五十个大子儿,俗称的半吊子,就是指的二百五。
康国柱破口大骂,口沫横飞,“我草他奶奶的,这官办武馆也太黑心了,我们家一年也挣不了二十两银子,我们家还是村里的富农能呢!他娘的个大腚,黑心啊,他娘的,爷爷上完就把他给砸了……“‘梆’,一个爆栗打在小胖子头上,“你个小屁孩子,才多大点儿,就这么张狂?谁敢像你这么大声叫骂!”
打人的是那个黄脸汉子,吕文倩的亲爹,康国柱摸着大头低声骂道:“我骂的又不是您,您瞎喊啥呀。还他娘的打我。”一位年长者劝住了黄脸汉子,也温和的劝说小胖子也不要惹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