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到深夜亥时,县城东南的商业区,依旧喧闹着,到处灯火通明。西边的三街两巷,灯红酒绿,游客不断,笑骂声不时的荡漾在县城的上空。
几条大街上不时有小商小贩售卖着,行人络绎不绝。西城的永新村倒也算得安静,只是相比周康村来,也还是显得嘈杂纷乱。
此时的周康村几乎进入沉睡,偶尔的狗叫声打破村里的宁静,过得片刻便会恢复如初,就连墙缝里蟋蟀磨擦翅膀的声音,也显得格外响亮。
在这县城里,远处的狗叫声,几乎犹如若隐若现的蚊蝇声,差不可闻,那里还能听到蟋蟀的声音。
周小同正为此事烦恼着,“爹爹,孩儿怎么老是无法入定啊?”周康端坐在对面的木藤椅上,面上有些发红,满含深意的看着儿子的小脸儿。
傍晚的时候,周康与众人在堂屋摆起酒宴,一顿大吃。原来下午接了一个不大活儿,正巧去往北通州,客人见是镇北镖局的副镖头亲自押镖,特意多给了一成佣金,商定明日一早出发。
周康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不仅仅是镖局的那些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儿子明天要走的事儿,和大伙儿一顿胡吃海喝后,三个孩子纷纷回屋,这才和二位哥哥谈了此事。并多番嘱咐,周德勇康步伟二人均虚心受教,让周康放心。
张师傅听说副镖头并不带着小公子回北通州,甚感惊异,说那北通州的初级武馆条件比这里好的多,再说到了分局岂不是更好,还能随时得到长辈们的指点。
周康却说让孩子一步一步的来更好,到了北通州条件优越了,怕会把孩子惯坏。自己又常年在外,不能在身边点拨,让孩子学会自立比什么都强,一切还需要靠自己。
自己所能给予儿子的也就这么多了,这已经比其他村里的孩子优越了,不能惯的太多,玉不琢不成器。等考入了北通州的中级武馆,再接去同住不迟。
张师傅见副镖头做法与别人不同,但也有道理,不好多说,便和周德勇康步伟谈了些丹各县的情况,二人悉心受教。四个人足足谈到深夜亥时,酒足饭饱各自回屋不提。
正屋的西房里,周康知道儿子还不习惯城里纷杂的环境,温存的看着一脸无状的小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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