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伟果然没银子,周小同哈哈一笑,“嗨文伟,这算什么,咱们还用得着分彼此嘛,没关系,大胖子和我五哥兴许有不少。”
吕文伟确实很不好意思,《七元闭息功》是大家一起练的,并且他还和妹妹两人练,要是再加上郝友乐,那就更说不过去了。“周小同,太不好意思了,我前一段时间给家里人说这件事情,来信说一定会给,按日子来说,家人明日一早就会托人来到这里,到时就会有银子了。”
周小同心道真够麻烦的,吕家村距离丹各县二百多里地,来回瞎折腾啥呀,“文伟,你真不应该给家里人写信呀,哎呀,都怪我前一段时间集训的时候吃了太多的收费饭,好了好了,这事你甭管了,我去找他俩瞧瞧去。”
周伯通听了二话不说,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铜板都抖落了出来,一共十九两多点。康国栋有些银子,但他好吃,扣扣索索的先后拿出了八两纹银外加一些铜板,气得周小同差点大骂起来,最后才拿出来一个五两的小银元宝,两人加起来一共二十三两,加上周小同凑的一共才一百九十三两,距离二百五十两还差了不少。
周小同心宽,心不宽也没法子,就这点银子,多了也没地方去找啊,于是干脆不去想它,练功重要。
夜里休息,四个孩子照常吐气运功,两个大人巡视了一遍暗暗点头,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话。
初冬的夜里已经变得寒冷了,小院后面永河边的两排垂柳早已没了树叶,那条条下垂的枝条已然发干僵硬,随着寒风的侵袭,整条枝条都在晃动着,偶尔一半截枝条落在刚刚结冰的水面上,停了一会儿,缓缓的印入冰中,浮在薄冰上不动了。
第二天清晨,周德勇康步伟做了早饭,吃饭时二人嘱咐了一番小心在意,城里不比乡下,人心难测呀。
小哥四个收拾停当锁好大门,一路来到武馆,进了学舍区一路来到女学舍的大门前,说明了情况,女教头不愿意亲自去叫,让四人等着,四个孩子无奈,只好守在门口等。
刚站了一会儿,吕文倩出来了,左手拿着个小包袱,右手牵着一位小姑娘的手,四人一阵欢呼。
原来吕文倩早就等着了,在屋里徘徊了好久,出来远远瞧见了四人,连忙转回屋拿了包袱,拉着自己的女伴出来了。
康国柱快活的几声大喊,过去要替吕文倩拿着包袱,吕文倩也不做作,笑着递给了胖子。周小同见另一位小姑娘眼里闪着精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一点儿也不怯生,正要问,吕文倩介绍道:“这是我们班的马喜凤,和我住的上下铺,我们俩可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