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教案,郝老师像往常一样准时准点的去茅舍出恭,这是几十年养成的好习惯,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准会来一顿大的,除过拉稀闹肚子,从不间断,也没有误过时辰,这说明身体机能优良,新陈代谢正常的缘故。
几十年如一日,容易嘛。
郝武勇心情愉快,手里拿着草纸摇晃着大大的蒜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摆着巨大的身躯慢慢朝茅舍挪动着。
学堂前面的空场上,学员们三三两两的玩耍着,平时在场子里跑的跟疯了地野狗似的周小同康国柱等人出奇的本分,在那里和几个学员一本正经的玩着沙包。
今天也太反常了,郝老师隐隐觉的不大对劲,这变化也太快了吧,这几个野小子,什么时候正经的玩过沙包啊!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看看也没什么异象,摇摇蒜头,走进茅舍。
郝老师体态臃肿,这也不能怪他,遗传基因变异,得了肥胖症,好在从小能吃苦。
郝武勇小时候家境不好,村里人多地少,有一年大旱,地里的收成比往年少了六成,家家户户受饥挨饿,顿顿吃的是稀汤寡水,天天靠喝稀粥度日。每家的存粮是有一点儿,可那是种粮,谁家也不敢吃,盼着熬过这一年,来年种了地,风调雨顺,有个好收成,郝武勇家自然也不例外。
村里家家喝稀汤,整天闻不到一点油水,他家和别家无异,偏偏郝武勇的老爹死要面子,每天吃完饭后用筷子在嘴皮子上抹上一滴麻油,然后到村里四处逛荡,让人家看他嘴上的油水。
村人们大都知道他的德性,有些多事的就问了,我们天天清汤寡水的,你郝老爹怎么天天吃好的?郝老爹这时会很得意,你们没看我这么胖嘛,都是吃出来的,俺们家天天吃面条,油泼面。
在他们村里,能天天吃上面条的人家寥寥无几,即便是有一年收成好,能隔几天吃一次面条就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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