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郝老师答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今天下学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你母亲的病情,实在不行,我替你父亲跑一趟,我比他快。”
“不用了,舅舅,您也挺忙的。”“哎咿,你母亲患的是月子病,再加上受你家那两个大小二房气,早已成了痨病。一般的大夫看不了,光靠吃草药除不了根,需要有内力的名医才能根治,都是让你那不争气的父亲给气的,哎!”巨型胖子郝老师忧虑的说。
“舅舅,爹爹要忙村子里的事情,经常不在家里,管不了大妈二妈。不过您别担心,我爹爹说了,他一定会看好妈妈的病,今天就去县上请名医。”小丫头脆生生的声音如翠铃一样好听。
“嗯,你进去吧,记得给周老师烧水啊,别忘了给他茶水里放一块儿雪参。”“知道了!”小女孩转身回身进屋,不远处又来了几个男男女女的半大小孩儿,纷纷向郝老师行礼问好,一群小孩儿围着一个巨胖郝老师热热闹闹的进了学堂。
学堂里前面两间教社一大一小,大的是男孩子(男班)学习的教社,小的是小女孩们(女班)的教社。女班里摆放着二十个桌椅,七八个女学员在默默的看书临摹书写。两个小姑娘挨着头小声嘀咕着,偶尔看看大家,恐怕是怕吵着别人喽。
男班教社比女班宽一倍不止,坐上四五十个学员没有问题,一二十个小子在里面吵吵闹闹东打西挠的,热闹非常,其中只有三四个比较稳当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写字,这中间,就有那个和吕文倩一起来上学的那个大耳方脸的小男孩儿。
巨大的太阳一大半暴露在地平线上,学堂的晨课也就要开始了。
学堂侧旁有一个歪脖子树,树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紫铜钟,郝老师扬起木棍击打在上面,迎着初升的红日‘铛铛铛铛’地敲响了上课的钟声。
学员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男班变得静了下来,个个正襟端坐,白发老先生一掀屁股帘儿,拿着一卷白纸从教舍一步三摇走了出来。“周先生好!”男班的学员齐刷刷的站起来,一起向白发老先生深鞠一躬。
“嗯啍,学生们好,先把昨天教的《八律》第一律默写一遍,我会查阅。”“是。”学员们坐下,纷纷研磨铺纸,准备默写八律第一律。所谓八律,即是做人的操守,原则,人德。
周先生安排好了男班,自顾走到隔壁女班,在讲桌后一张较为高大的木椅上坐下,展开手中的白纸,白纸上书写着工整的正楷大字。女班坐了十一个女学员,静静的,原都在低着头瞅着眼前熟悉的桌面。周先生进来,和男班一样鞠躬问好,待周先生坐定了,才轻轻的坐下。
“《万字经》今天是最后一课,学生们都要认真听讲,回家后用心复读,临摹,而后就要给学生们教授《四守五德》了。所以,《万字经》须牢记于心,过后我要考试,错一字者,鞭掌三记,罚抄五百遍,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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