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同和周伯通异口同声道:“好,一言为定!”康国柱不晓得分给周小同一半后,剩下的一半再分给周伯通,自己还能剩多少。
也不知过了多少村子,眼看日到正中,三个大人肚子也饿了,于是在一个土桥边停下,周康托着儿子轻轻飘下马鞍,在乌骓马脖子上拍了一下,指指土桥下的河水。马儿聪明,领会主人的意图,兀自走下河去畅饮了一通,随后自行低头啃食河边的青草。
康步伟、周德勇二人要牵着大青马到河边饮水的,见此乌骓马景颇感差异,康步伟笑着说道:“康弟,你这踏云乌骓也太通人性了,你这是咋训的呀?”周康道:“这乌骓马本就比一般马儿有灵性,又从小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能懂我的意思。”
周德勇说道:“我瞅着我和步伟这两匹坐骑都怕这乌骓马,不敢跟它并走,你这踏云乌骓岁数也不小了吧,上次修桥的时候,你还没骑这匹马吧。”周康道:“大哥,这乌骓马还不到五岁,还是小马驹。”康步伟道:“小马驹,都这么大的个头了,难道它还要长大?”“是啊,一般健马身高能过两米,寿命二三十岁,这乌骓马寿命可达近六十岁,接近人的寿命,到了八九岁算是长成了,那时身高可达三米吧。”
康步伟惊道:“如此异种,你是怎么弄到手的?得需要多少银子啊。”周康笑道:“呵呵,步伟大哥,那西鸿国和商厥国都有乌骓马贩售,每年都会有马贩到大周贩卖,只是品种不纯,不过倒也能挑出不少好马来,有机会买来两匹,送予两位哥哥。”周德勇摆了摆手:“算了吧,康弟,我俩也不走镖,到军营里也会配备官马,犯不着让你破费。”康步伟也说道:“是啊,这乌骓马一定很贵,还是先进了守备营再考虑其他的吧。”
周康笑着不语,从马背后拿出一个牛皮袋子放到一旁,抽出腰间短刀几下挖了个土坑,在周围寻了些树枝草杆放到土坑里点着火,又从牛皮袋子里拿出一小水缸似的铁锅来,到河里舀了水放到土坑上。
那被点着火的枯枝败叶本来燃烧的很慢,铁锅往上一放,火苗竟蹭蹭的往外冒,似乎有人在旁煽风助火一般。
康步伟看的奇怪,问道:“康弟,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往年去山里狩猎挖的炉灶,不吹一吹就是着不起来火,你这怎么铁锅放上火反而更大了呢?”周康笑答道:“你没看两边都有风口嘛,顺着风向,逆风的一面风口在下,另一面风口朝上,自然不用煽风,如果火大了,在下风口堵上一点就行了。”康步伟连连惊叹,蹲在炉灶一旁仔细观看。
不一会儿水开了,周康从牛皮袋子里拿出两个纸包打开来,一包牛肉干,一包白面团子,将其直接倒入沸腾的水中,顺手折了两根树枝做筷子,在锅里一顿搅和,牛肉成丝片状在水里上下翻腾,而那干面团子转眼化成了一片一片的面片子,和着牛肉上下翻腾。
水再次沸腾开来,周康又取出一小包干白菜放入锅内,一会儿汤面又泛起朵朵浪花,周康端起铁锅用脚搓几下泥土封住炉火,而后把铁锅重新放到上面,又从牛皮袋子里拿出三个瓷瓶来,逐个打开一一倒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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