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虽荒芜,竹树有嘉色。郡俸诚不多,亦足充衣食。外累由心起,心宁累自息。尚欲忘家乡,谁能算官职?宜怀齐远近,委顺随南北。归去诚可怜,天涯住亦得。
离别之伤已似消失,周德勇康步伟两人竟想着如何去守备营当官,仨小孩儿对县城和初级武馆憧憬无限,周康久在外闯荡,对悲欢离合本就感觉平淡。
周康村位于极岭大荒山下,是大周朝版图西北的极地,虽说是地处版图的边缘,由于没有和别的国家接壤,倒是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
丹各县并不是个富裕的县域,周康村通往县城的县官道还是沿路的一些村镇出资铺成的呢,周康村较为富足,铺路时着实出了不少人力和物力。
三匹马驮着三大三小六个人,“嗒、嗒、嗒——”地走在去往县城唯一的官道上,踏云乌骓走在最前,康步伟和周德勇并排跟在后面。
官道两旁棵棵郁郁葱葱的大树遮天蔽日,虽然已是初秋了,太阳的照射依然很毒辣,不过走在树荫下小风一吹倒也感觉不到如何的炎热。
官道上偶尔出现三两拨车马行人,看到踏云乌骓和挂在马鞍梁下的绽银抢和高坐在马上的青衣壮汉,大都是让到两旁侧目而视。康步伟那两把大板斧更是是分外惹眼,要不是三人身前都坐着一个孩童,路人定会把他们当成杀人越货的抢匪了。
三个小孩儿早把临行时的不快抛到了脑后,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奇,唧唧咋咋说个不停。
周小同从腰间摸出两个杏儿美美地吃着,杏儿已经发黄,八成是要熟了。康国柱眼尖鼻灵,被前面飘来的阵阵杏香撩出口水来,催促着老爹往前赶两步。县级官道不大,并排两匹马还倒可以,要是三匹马并驶,对面来的车马就没得路走了。
康国柱见父亲康步伟并不理会自己,只顾和周德勇说话忍不住朝前面的周小同喊道:“小同,我还以为你变老实了呢,想不到你又偷石头家的杏儿了,给我们扔两个过来,别吃独食,我不会告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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