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姓的村人笑着说道:“是啊,康族长,别说娶一个媳妇了,就是娶她三个媳妇也不是难事,您说对吧,啊,哈哈哈……”
康有才笑骂道:“你个死狗剩子,又来取笑我是不?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娶三个媳妇是我的能耐!”那狗剩笑着说:“是啊,我哪儿敢取笑您呐,您是我们大伙心中的英雄呀!大家都想向您一样,也能娶她三个媳妇,下一窝窝的娃娃,为咱们周康村光宗耀祖,啊哈哈哈哈……”
大伙儿跟着大笑着,康有才笑骂道:“狗剩,你敢说,就怕你没这个胆,谁不知道你那媳妇,要是让她知道了,非得剁了你那根中腿喂狗不行。”
另一村民道:“那我可就倒霉了。”康有才笑道:“石磨子,跟你有啥球关系?”那村民笑道:“我离狗剩儿家最近啊,晚上不好熬呀。”狗剩骂道:“死猪石磨子,你就收了你那贼心吧,猪头猪脑的,我媳妇就是找头猪也不会找你。”大伙儿哄地一下笑爆了。
太阳已经露出两杆子来了,学堂的上午课也马上开始了,郝武勇挪动着巨大的身躯走到歪脖子树下,扬起手中的木棒敲击在铜钟上,“铛铛铛铛”地撞击声传遍整个学堂,回荡在池塘、柳林、村中。
康有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大伙儿别乱说了啊,这里是孩子们上学的地方,那些粗话什么的拿回家跟你们的老婆子说去吧。”年长村人道:“是是是,康族长说的没错,咱们都粗坏了,别把咱们村的孩子也给熏坏了。”
狗剩小声笑道:“说的是,康族长给咱们以身作贼,好样的。”
课间的时候学员们围在地基边好奇的看着叔叔大爷们干活儿,周小同最近学习刻苦,出来的晚,也跟着过来观看,人群中纵身跳到康国柱身上往里面看,坑胖子身强力壮,根本没把这点儿重量当回事,口中喊着“哦啊、哦啊……”
周伯通笑道:“坑胖子叫啥,同弟又不是骑驴。”康国栋怒骂道:“你大爷的,同弟骑你!”周伯通道:“好吧,只当同弟骑驴好了。”“你大爷的,你就是驴,我就叫,哦啊,哦啊……”
吕文倩和几个女孩儿远远的朝这边张望,一个女学员撇了撇嘴道:“文倩你看,那胖瘦二怪的怪样,那坑胖子跟驴叫似的,亏得你还老跟他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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