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大餐一顿兴高采烈的上学去了,周永茂唤来内弟康有才,商量着给村里的学堂盖一个小食堂。
康有才懂得姐夫的心思,建议专门雇一个懂厨艺的大婶,一个烧火打杂的师傅,给这些外乡的孩子们做饭,让那些穷人的孩子也能吃顿饱饭。这么大的孩子正长身体,能给他们提供一点帮助,康有才觉得也是好事,于是提议钱粮别让姐夫一个人拿,从两家族里出好了。
康有才说干就干,自告奋勇去召集人修建食堂,刚要出门,被赶来的大姐一把拽住。
周奶奶拽着康有才一顿数落,五十多岁的人了,背着家人在外面娶了个十几岁的大闺女,糟蹋了人家,还生了一个娃娃,康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族长不适合做了,干脆就在家务地好了。
康有才哪是干庄稼活的料,更怕这位大姐,拉过来姐夫帮忙求饶,周永茂好说歹说总算让周奶奶压住了火气,令康有才好好对对待那个三老婆,给人家闺女家里多送一些银子,从今往后低头做人。
周奶奶还抓住不放,厉声呵斥如有再犯就请族里长者请用家法,真真的废了他这个族长。
康有才听的大汗淋淋,捣蒜似的点着头,表示绝对服从大姐的命令,这才作罢。
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有许多穷人家的男子一辈子也没能娶到媳妇,临死也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不知道他们快要死的时候,最后一念是不是想的女人。而有钱的人家,娶个十房八房的大有人在,皇亲国戚更不用说,即便是在这偏远的小村庄,也不例外。
老百姓中流传着一句谚语:同在人世间,贫富不同天;富者肉流油,贫者地油边。
天灰蒙蒙的,东方似乎泛起了微弱亮光,树枝草叶上的宿露微微泛起了清光,村子的草丛中、墙旮旯里,一些蟋蟀、草虫不停的“唧唧呲呲”地此起彼伏。
周宅,睡梦中的周小同被爷爷唤醒,睡眼朦胧的揉着迷糊的眼睛,“爷爷,到底有什么好事情啊,非要这个时候带我去咱家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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