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邹凤娇看重她的不仅仅是才智,更重要的是他的模样神情,以及她的姓名。天下之大,重名重姓的何其多,而吕文倩和吕文伟两兄妹这样的重合却极其少见,也许是,天意。
本来眼圈有些发红的周小同听到吕文倩提到爹爹和妈妈的时候,想起了自己,不由得心中更是难受,只是不能在女孩子面前哭,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掉了下来。
吕文倩喃喃道:“人和人都是相同的,都应该平等的、同等的,为什么我们有了本事就要欺负他人呢,我真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大家快快乐乐的在一起,难道不好嘛!那些善良的学友,虽然家庭贫苦,但他们和咱们一样,都是一起在学堂里念书,我们应该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帮助他们。”
周小同慢慢止住了眼泪,这时插话道:“我让爷爷给他们送银子,让他们过好日子。”
吕文倩轻轻的摇摇头,周小同脸上的泪痕并没有瞒过她的眼睛,“小同,我这样叫你可以吗?”“嗯,当然可以,咱们是朋友。”
“小同,许多外乡学友家里确实是很穷的,但是他们多数是不会要周爷爷给的银子,再说,周爷爷的银子不能帮助所有的人,而且,也只能暂时帮他们,我们先要知道尊重他们,再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吕文倩,你说,怎么帮助他们?”
吕文倩看着河里涌动的流水,清澈的河水欢快的奔腾着,河里的水草来回一摆一摆的,鱼儿在水草丛中摆动着尾巴,奋力朝着上游移动。
“你想知道二队的学友是怎么学会拳法的吗?”“想知道,你说,我想知道。”
吕文倩看着那条逆流而上的鱼儿,轻轻说道:“他们有的村里也有会拳法的叔叔,运气好的会跟着练,因为好多原因运气不好的就没得学,还有的村子里就没有会武功的人。像我们吕家村和郝家沟村里就有会武功的长辈,而那赵家崖郝家堡等几个村子就没有,这些学友原本是没有多大机会学武的,可是,我堂哥吕文伟,之所以是二队的队长,是因为他每隔一天都会到一个队友家里去给他教授拳法。”
“你堂哥吕文伟?”周小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想起那天的比赛,自己都心有余悸,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是啊,我堂哥吕文伟,他是自愿教给他们拳法的,最早的时候,他一共给六个学友教拳法,后来有三个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现在还有三个,就是二队中其他三个村里的学友,其中就有被你打伤的那个郝家堡的学友郝友乐。”
本来慢慢抬头看向河水的周小同,被刚才那一句话说得又低下头去了。吕文倩看着他的囧样,微笑着说道:“我堂哥每隔一天,下午下学都会和其中一名学友去他们村子,不但教他们练拳,还帮他们干活,每次回到我们村子都是深夜了。”“那他晚上一个人不害怕吗?”“不害怕,我堂哥胆子可大了。你不敢吗?”周小同被问的一愣,赶忙说道:“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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