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曾多次劝说金尚狮莫要再杀没有还手能力的查干族人,这次丁义珍在中军大帐直诉了金尚狮的残暴,李尚荣也不好多劝,周同虽然恼怒但还是收住了性子,眼色递给吕文倩,让她酌情处理。
吕文倩嫉恶如仇、杀伐果断,手腕比丁义珍还要强硬,岂能轻饶了金尚狮,当下以总军监军、皇厅黎民会会长的身份历数金尚狮数十桩大罪,直谏以国法军法并罚,将周蒙王朝兵马大元帅金尚狮斩首示众。
周同吓了一跳,李尚荣更是慌忙,金尚狮蹦了起来要和吕文倩单挑,康国栋和吕文伟先护了过来,丁义珍站在吕文倩身前道:“大元帅,我周蒙王朝初建,正是收复人心之际,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国家法规正是梳理官民社会的一道有利保障,是安抚人心的一面镜子,是人心中的一杆秤砣,你是整个周蒙王朝的统兵大元帅,不去维护国家法典,反而带头违犯,如何让天下官兵百姓信服?”
几句话说的金尚狮无法反驳,怒气到了头顶也能来几句狠话,“我是大老粗,不懂国家法典,只是这小姑娘敢来杀我,那我就让她来杀杀看。”长剑出鞘,却急红着脸要和吕文倩决斗。
余化龙一瞬飘到丁义珍身前,冷冷道:“她还不是你的对手,不如和我打一场,拿性命来做赌,决一胜负如何?”
“如何不敢,你以为我会怕你!”金尚狮面如红潮,此时连余化龙也不顾忌了。“不可,师弟快收了兵器。”李尚荣抓住金尚狮持剑之手,硬夺其剑。金尚狮双眼泛出血泪,内气鼓荡紧握长剑,“我杀仇人与你等何干?罢罢罢,大不了一死,谁要和我打,那就以命相搏好了。”
周同再也无法坐视不管,跑下去给金尚狮下跪磕头,“外叔公,我知道您失去了亲人很难受,我也难受,我妈妈死的时候我也想和她一起死了,可是还不能,我们还有未完成的大仇没有报。外叔公,我的名字还是您给起的呢,您忘记了?您说的,人和人都是一样的,相同的,不同的是人的心。我们都是人,那些替查干部族卖命的军卒只是听命而已,他们的生死并不在他们手中,咱们,咱们就别杀那么多的无辜了。”
周同说的恳切,金尚狮泪如涌泉,双手扶住周同的双臂,“孩子,我知道你心底好,要不也不会答应你做天下人的王皇,不过查干部族杀我阿拉坦部族上千万族人,我如何不为他们报仇啊,啊……”
周同怕金尚狮再发狂,抱住他再不松手,只是把脸放在他肩头哭泣。
大帐内本土官员唏嘘抽泣,余化龙摇摇头,再点点头,轻轻走了出去,吕文倩在丁义珍和康国栋吕文伟的搀扶下也出了大帐。一会儿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抱头痛哭的周同和金尚狮,以及在一旁沉默的李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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