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忠堂的战备物资很丰足,普通士兵不但有棉衣穿,还可以躲进帐篷和城内的屋内取暖,守在城上的,清一色的军官,这也是左忠堂带兵的方式,冲锋在前的是领头的,风雪中坚守城池的同样是军官级的将士。
第二日,日中,昏暗的天空还是在不停的吹撒着风雪,山川大地早已披上了银装,西鸿国不到一百万大军终于撤了,撤的很急,许多辎重都没拿走。
左忠堂笑道:“青云关失守了,哈,如我所料不错,他们的大半物资都在那里面,这是回去救关去了,可惜了,哈哈哈……去,去一队人马把他们的那些帐篷马粮马车都给咱们拉过来,都是好东西,一个不能留。”
师万兵士来回拉了两趟,西鸿军大营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只是士兵在城门时摔伤了几个,左忠堂笑道:“伤了几个士兵了呀,哈哈好,两日后,这里就是埋葬西鸿大将的地方。诸位,现在咱们可以安生两天了,来来来,此时风景大好啊,众将官,咱们可以喝点小酒,赏赏这银装素裹的大好山河。”
战时不饮酒,虽然没有军法规定,但饮酒误事是谁都明白的,左忠堂却叫了酒,“诸位,雪天要饮热酒,外冷里热,正是咱们当兵的本性,来,干!”
一碗大酒进了肚子,说不出的舒坦,周同善饮酒,好饮酒,首次在风雪天喝热酒,此中感受,也只有饮酒者体会,此中滋味意境高远,饮酒者自知。
夜里余化龙带着五百詹家军回来了,左忠堂和周同去见了,青云关此时已是冰城,大水把青云关灌了个通透,关里关外方圆一百里都是冰雪,西鸿大军想要从里面捞出他们的物资,恐怕是做梦。
肃北军暖暖和和的休整了一个日夜,西鸿国大军又来了,此时再看他们的军容,比丧家之犬强不了多少。
一队五千人军官组成的骑兵带着三万白虎军团先来到城外,距离城池八百米停住,原因是八百米内已成了冰面,战马上去了不摔坏了才怪。
一员西鸿国上将飞身来到城下,体形极其雄壮,双手抱拳,大声道:“请左大将军说话。”声音沉闷不失洪亮,吐出的音波震的空气似乎都在颤抖。
左忠堂笑道:“你是这次领兵攻打我肃北省领的西鸿左路军大元帅手下的大将格桑木吧?”
那上将道:“左大将军别来无恙,鄙人正是。”左忠堂抓住紥须笑道:“你来是投降的吗?”
格桑木晃了晃身子,沉声道:“不是,我是来邀战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