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城墙五十米,西鸿军还剩下不到五千人,登云梯、登云楼只剩下几十架,还是在一些武功高的将校手里扛着推着。
左忠堂笑骂道:“妈妈滴个坑,还不死光光,诸位,咱们射一把好了。”
左忠堂一箭威力巨猛,射穿了一位看似领头的头颅,揭开头上的头盔,连着半个头盖骨飞了老远扎在地上。众大将无一不是高手,都是朝着武官头上射,数百支弓箭射杀了大半西鸿军官,剩下的官兵见到如此阵仗,领头的也死,不顾后方催战的战鼓,丢下兵器就往回跑。
“射,全射死他们!”左忠堂一箭连着一箭,众大将和一万弓箭手齐射,五万西鸿军就此死绝。
西鸿大军鼓声停了,沉寂了一会子,飞出一员大将距离城墙老远就张开嘴大骂,左忠堂低声骂了几句,笑道:“这狗干过的杂碎是猪养的,声音比杀猪还难听,看我射你屁眼儿。”
左忠堂两把龙背弓同射一支箭,威力速度是极快了,一串的破空声比炮还要响,箭头都被气流冲击的起了火,奈何距离到底是太远了,即使射到了,那骂人的西鸿大将也不是弱手,轻轻一躲就躲开了。
左忠堂射了几箭不起作用,干脆不射了,回到座位上笑道:“我生平最怕骂人,听不得那些脏话,先闭息歇会儿啊,等那杂种造出来的不骂了,推我一下就行。”
周同暗笑,大姥爷骂人是一绝啊,他竟然怕骂人,真是奇谈啊。
那西鸿大将骂了大半个时辰,也许是骂累了,掉转马头回去了。
再过了一会儿,西鸿大军终于忍不住了,战鼓再响,一队三万人的重骑兵下了马,头顶盾牌手拿长矛出动了。
重骑兵甲胄沉重,但也能轻易抵挡住飞来的弓箭,哪怕是龙背弓,只要射中的不是面部咽喉,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当然,如左忠堂周同那般身手去射,也能一箭射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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