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探报来报,西鸿大军距离城池不过五十里,请大将军定夺。
左忠堂命令,五千干树筒子水炮全数安放在城垛子上,五万士兵预备运输水源,五万士兵预备烧水,再十五万士兵预备运送烧开了的水,由于开水烫人,所以多派了三倍。再五万人守在水炮横木那里,全军一起等待时机。
西鸿国大军姗姗来迟,天黑时才在城外十里扎下营寨,左忠堂将指挥台移到城楼大厅,一边观察敌情一边议事加聊天。
西鸿军一夜未动,次日一早响出三声炮响,一队人马来到城下骂战。
众人一看来了敌军,纷纷出列请战,左忠堂命令,此战只可防不可攻,全体将官躲在城内随意玩耍,就是不能出战。
城下西鸿十万军骂了半刻时,左忠堂先忍不住,搭弓射箭连射死十多名西鸿士卒,大骂道:“杂驴日出的矮骡子,你们都是猪搞出来的吗?有本事过来攻城啊,瞎X喊有你野娘的吊用,再喊拿大炮轰死你丫杂X做出来的。”声音大的厉害,几乎全城都能听得清楚,大半军民震惊不已,这哪位高人的骂语,太刺激了也。
城下西鸿军激得骂声更响,左忠堂命令,城上士兵脱了裤子,往城下滋尿。
数万士兵滋出数万道黄泡,滚滚黄雾笼罩了城上城下,西鸿十万军骂声慢慢小了,黄雾过去,西鸿军走了。周同暗道,难道是被黄泡熏走的不成?
“大姥爷,西鸿军虽然来了,但恐怕不会直接攻城,您准备的水炮不知能不能用的是。”
此时周围无人,左忠堂笑道:“主公放心,三日之内,西鸿军必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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