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化龙当年在尚稻皇帝手下做一等侍卫的时候便认识了在京城皇家武馆的左家兄弟,一次余化龙护着年幼的周传雄去极岭大荒山狩猎,与左家兄弟相遇,当时左家兄弟年过三十,周传雄不过七八岁的孩童,几人一见如故,余化龙领着他们占尽了便宜。后来左家兄弟在京做官,余化龙也是为了给周传雄收揽人才,特意关照两人,五年时间里不间断的传授两人武功,如此建立了半师半友的友谊。
五年后左家兄弟凭借超人一等的武功和卓越的军事能力被派回了老家,肃北领,周传雄再与二人见面的时候已是三十多年前,左家兄弟雄踞肃北省,左忠堂已是肃北军团的军团长,左忠义为了方便拢络人才,靠着在京城的关系做了肃北高级武馆的馆长。二人对余化龙如做亲师,对周传雄也是忠心不二,可惜后来世事巨变,两人得知周传雄已死,多方打探余化龙的消息,却因路途遥远而不得尽息。
余化龙感慨良多,扶起再三跪拜的左家老兄弟,“近一个多月我也探听你俩的情况,知道你二人初心未改,要不然,那可就真的没法子见面了。”
左家兄弟请余化龙上座,说了自分手以后的往事,自是表述心迹,好让余化龙明白,两人时刻惦记着余化龙,也不停的积蓄力量,时刻准备着或许的发生。
余化龙当下直言了周同身世,惊得两人大嘴一时合不到一块,周同不顾余化龙反对给两人跪地磕头,说出了真心话,说出了他对二位姥爷的尊敬的理由和心意,也说出了对姥爷唐话显和舅舅唐玉江的亲切之情,“大姥爷,二姥爷,我姥爷和舅舅那里,还请保密,姥爷永远是我的姥爷,舅舅永远是我的舅舅。包括您二老,今后也一定是我永远的亲人,永远的姥爷。”
左家兄弟再不敢受周同的大礼,跪着接受了周同的叩拜,感念周同一片真心,也感念余化龙当年的教诲,和对忘年之交周传雄的怀念。左忠堂道:“主公,从今以后,我左家就是主公的马前卒,永生永世跟随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左忠堂让周同与余化龙并排上座,唤来了二十多人,个个伸手了得,当即说了周同的身份,和二人多年隐匿培养高手的初衷。“主公,这些人都是我哥俩的兄弟姊妹,不乏有武功高绝的,目前在军中担任的官职大小不一,但都是极其关键的职位,肃北军团,大概都是咱们的人了。”
周同和二十多人一一以晚辈之礼拜见,其中大部分的气息都是深藏不露的,左家姥爷在肃北几十年,今日一见便把家底抖露了出来,是在表明决心了。
左家兄弟不但隐匿有如此多的超级高手,还有五万多子弟兵,虽然不如詹天利的两千多詹家军个个身手高超,但也是一等一的强力部队。
周同想到皇帝派给自己的密旨,于是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余化龙笑道:“原本是要在他们暗害你俩的时候出手救了才和你俩见面,现在看来,不行了。”说完哈哈大笑。
左忠堂肃穆道:“这二十多年我俩战战兢兢做官,使得肃北省领百姓安居乐业,军队与地方官员融洽和美,只是那周传河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来挑拨离间,害死了不少人,如今却要派同,啊主公暗害我们,可见其心叵测,其心可诛。”
左忠义笑道:“那巡抚张幼天就是皇帝派过来的监视我俩的,张幼天一众所干的事情啊,说实话啊,我俩基本一清二楚,养着他们不过是往肥了养,到时候一并宰了好充实咱们的军事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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