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上前欲要拉回媳妇,被那人回手一掌打在胸口,儿子当即被震的穿墙而出,直到碰到屋后的那颗槐枣树上才算停了下来。那人待要补上一掌,听得儿媳妇大叫了一声:“爹爹,我跟你走!”这才知道那人是儿子的老丈人,可是哪有老丈人往死里打女婿的,儿子当场昏迷,十个月的同同躺在奶奶的怀里哇哇大哭,唉,我那老伴当时茫然的掉着眼泪,美丽贤惠的儿媳妇和那人已不知去向。
每次心里触碰到此事,周永茂心头犹如压了一块儿巨石,沉闷之极,大都会一整天不吃不喝。
儿子的伤虽然很重,但恢复异常迅速,连大夫都不让请,也不知跟他出生时的异象有没有关系。唉,儿子孙子出生时都有异象,希望儿子的那位神仙似的师父说的都是真的。
反正儿子康复了,儿子告诉我,他要去找他师父好好练武,然后夺回媳妇儿。
当问及儿媳妇的家世时,儿子死活都不肯说,唉,这个逆子,到现在还瞒着我,留下不满周岁的小同同,去了他的山门。
五年了,也不回来看看他的儿子,我的小同同,还有他的亲生母亲,真是大不孝啊!同同他奶奶这几年可没少受累,这个畜生,兴许是没接到我那聪慧的儿媳妇,没脸回来,可是,你的儿子你总该要吧,畜生!
远处的几声狗叫,惊醒了陷入苦闷中的周永茂,揉了揉发涩的眼球,使劲的搓了一把脸,抬头瞄了一眼天空上巨大的太阳,回头看看村子,各家院落的烟囱已然升起的袅袅炊烟。
又是一天的正午,该吃午饭了,小孙子同同,也该从学堂里回来吃饭了。
野地里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几只土狗,摇头晃脑,不时对着漫无目标的方向“汪汪”两声,迈着轻快的狗爪子,向村中自家的院子里的跑去,兴许知道是吃饭的时候到了,各自回家蹭饭去了。
大概是刚刚送走了亲人,村庄显得比往常安静。偶尔听到谁家院子里几声惨烈的狗叫声。村人们也都习以为常了,大半是土狗想趁家里的主人不注意偷吃东西被发现,挨主人的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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