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你的一个举动让我们天山派遭到天下各派共同口诛笔伐,其他十七大门派不久就要拿你是问,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呀?”
“呵呵呵师叔祖,他们不是还没来嘛,再说了,来了也不怕,师叔祖分析分析,有多少门派会向着周家的那些人呢?”
“呵呵呵呵,元庆倒是会说,你违反了咱们共同维护的规矩,如你这样,天下岂不大乱,后果不堪设想,上万年来你是第一个冒头地,呵呵呵,你别能,我也不用分析,这是攸关修真界根本的大事情,别的门派是不会善罢甘休地。”
“啊师叔祖,我没有故意杀人啊,我祭奠我的徒弟,是他们跑过来要看热闹的,所以自寻死路,我又能怎样,难道我会去救那些杀了我徒弟的猪狗?”
“元庆,这是你一派胡言,呵呵呵,元庆啊,即使你巧言令色、胡搅蛮缠的狡辩,私自下到人世间就是铁定的事实,你不去给其他门派一个交代,那,那我只好代表咱们天山派自残谢罪了。”
“呵呵师叔祖别这样,师叔祖请宽心,我都想好了,您还是让我先和我师父说说话吧。”
“元庆,你真的要为一个下院的普通弟子这样做吗?”“师叔祖呀,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周子同是我的关门弟子,我欠他的,所以啊,师叔祖,我即使是死,也要,也要换回他的性命。”
“唉,元庆,耿直哥非你莫属,你要为咱们天山创下伟绩,也不一定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呀。”
“师叔祖,您难道没听清楚嘛,周子同是我的徒弟,我欠他的,我该让他重生,这就是我,这和咱们天山派的万年大计屁不相干。”
“……好吧,元庆,你嘴真脏,越来越像凡夫俗子了,随你了,见了你师父后,无论有没有办法,你都要随我一起去给他们交代了。”“哈,哈哈,知道了,自残谢罪嘛,我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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