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人认识我?”周同一下子来了劲儿,“你怎么不早说,他叫什么名字?”小校道:“小人不知,但听押他过来的兵士说,他的武功很高,咱们几个将军同时出手才把打伤擒获了。”“哎呀呀,别是自己人,走走走,栋子、文倩文伟,咱们快去看看。”
周同胯下小黑神骏异常,城外奔跑时如风驰电掣,到了城门时也不减速,守城门的士兵远远看到一个黑点,一眨眼黑点变成了黑影,“呼”地一下飞过了城门,只看到是一匹黑马,黑马上坐的什么人都没看清楚。好在后面跟着的吕文伟在城门口略停了一下,告诉守门士兵是王皇驾马跑进去的。
马英国来了,一个人来了,来蒙京城的时候坐在牢车上,此时被几名侍卫五花大绑的抬到了偏殿。周同在丁义珍等一帮大臣簇拥着从大殿姗姗而来,看到马英国的惨样,不由生气,生丁义珍的气。
“丞相,您不认识我三师弟吗?他叫马英国,您竟能不认识?”丁义珍觉察出了周同的不满,笑着拱手施礼道:“王皇,我只是看他面熟,却不知道是你师弟,天山派好像没这一号人呀。”“丞相真是贵人多忘事,他跟着咱们在河东肃北两地连番大战,您竟能忘记了。”
周同气呼呼的亲自去解捆绑马英国的绑绳,一拉之下竟然没能拉断,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牛筋裹了金蝉丝。“你们这是干什么,他被点了穴还要拿这东西捆绑,怕他不舒坦是不是!”丁义珍一边赔笑一边帮着松解绑绳,“王皇,微臣疏忽,马小弟被送来时没仔细看他,过错,过错,都是我的不对。”
一位阿拉坦大臣在一旁帮腔,“王皇,丞相每日处理大小事务逾千件,每日休息不过两个时辰,咱们周蒙王朝的担子全在丞相一人身上,您不可不体察呀。”阿拉坦部族是周同母亲的娘家,近些年几乎查干部族杀绝,如今全国所剩部族人口也不到百万人,但也是其他所有部族最为仰慕和尊崇的金族,周同懂得其中道理,“丞相辛苦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不该质疑丞相,以后不会了。这是我兄弟,还请诸位大臣不要怪我。”
周同贵为王皇,如此说话众大臣当然听着舒坦,纷纷表示王皇宽容仁厚,实在是天下万民之福。
马英国几乎流出了眼泪,随着周同进了一个小屋,屋里只有吕氏兄妹和康国栋,“大师哥,我是来向您报信的,结果差点被您的兵打死,不让我见您也罢,就怕不能把消息传给您,耽误了莫姑娘的性命。”
周同刚助马英国顺气一周,听了莫姑娘心中猛的一震,“三师弟,是柔儿吗?柔儿怎么了?”“大师哥,莫姑娘随行的高手不多,可能会被严王府的人害死!”“害死?严王府?!怎么回事?”周同猛的抓住马英国衣领大喝,“告诉我,严王府怎么会去害死柔儿?”
周同有些歇斯底里,马英国被抓的气都喘不上来,吕文倩轻轻拉着周同的大手,“英国的内伤挺重的,你让他缓口气,再一五一十的告诉咱们。”吕文伟也过来扶住周同另一臂,“是啊,先听听事情的始末由来,咱们再做打算。”
马英国终于得以喘息,吕文倩给他端来一杯清茶,笑道:“周同现在可是天下万民的主心骨,爱护和保护他的人很多,你说话可要凭着良心,要不日后很难办呀。”马英国拱手道:“不敢,我怎敢对大师哥说假话。”
周同急道:“文倩怎么这样和英国说话,他是专门来报信的,事关柔儿的安危,你快让他喝了茶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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