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此次出手从未有过的毫不顾忌,三十多枪使的淋漓尽致,只要杀人,再无其他。闫西山,周同如何不知道闫西山的到来,单凭气息也能锁定这四千武士中的最强高手。
狗才原先果然隐藏了气息,“杀!”闫西山冲周同而来,周同正冲他而去,一枪击出连翻出三道枪气,将前方三十米内阻路的武士挑的激射翻飞,血水如乱雨一般飞洒。
“闫西山,杀我父亲,暗害我母亲,使我身中阴毒十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闫西山催促手下大统领全力出动,终于有几道气刃可以抵挡周同强大的枪气。
“闫西山,你个老杂鳖崽子!你就要死了啊!”周同怒吼着一枪扎飞一名大统领,枪气不竭,直冲闫西山,两旁两位副总统领飞身挡住枪气,两把大刀同时放出数道刀气。
‘止若宏光’止若真枪终极一招,周同全力使了出来,三皇蹦地枪如鬼神般扎出数道无以伦比的枪气,四周空气猛的停滞了一下,几道刺目的亮光一闪,一名副总统领不甚被斩断一条臂膀,另一名当即死去。
“好厉害!”闫西山不经意往左侧山林瞄了一眼,双手握着大刀极力往其中汇集内气,“周同,你是怎么练成的?”
“练你全家!”周同释放了压抑多年的仇恨,情绪扩张,只想即可杀死仇人为父母报仇,“杂鳖,死!”三皇蹦地枪如幻影般来回翻转,几道枪气磕飞闫西山聚集而出的全部刀气,再一招‘止若点睛枪’,射出的枪气不过三寸多长,一道连着一道,阻住闫西山四面,再恍惚飞出一道枪气,对准闫西山当胸一点,飞速扎破罡气,刺进胸口,进而洞穿而去。
闫西山满脸的不信,他和周同过了三招而已,就这样轻易的被杀了,他明白,心窝冰凉,内息已无法运转,他就要死了。
“周同,你是怎么练……”闫西山还想知道周同高强的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可惜,没机会了。“拿你这种畜生练!”周同吼声中旋出一道枪气,将闫西山的头颅搅的粉碎。如此几枪,是周同十二成的功力所致,也是周同对仇恨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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