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习习,街道上少有人行走,蒙京城的一片偏僻的小院前,几百位高官上将簇拥着身穿皇袍身高马大的周同驻足观看。
是的,周同还是来到了自小和母亲居住的那个小院。
小时候觉得院子大门的门楼挺高挺大的,这时看来又矮又小,或许是那时人小,总觉得自家的门楼好吧。
大门对面的铁匠铺依然荒废着,灶台已经塌陷,早年师父崔元庆就曾经在这里睡过觉,还坐在灶台上喝过酒,那时自己还小,不懂得喝酒的好处。
“主公,节哀。”余化龙轻轻扶了周同一把,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周同早已泪眼蒙蒙,却笑着说道:“余伯伯,这里是我和师父一起玩耍的地方,你看可好。”
家里的房子破旧了不少,母亲的屋里变了样,只有那窗台还是当年的模样,那是母亲当年请人新做的,特别宽大,母亲总会放一些花草摆在上面,清晨一缕阳光透过花儿照射进来,屋里都散发着香气。
母亲,妈妈,您在哪里?二师父说人是有灵魂的,我还能找到您吗?
自己的房子还是那个格局,三间小屋,当年李先生为了给自己治病特意打通了,还挖了一个大坑用来放水缸,那时搞不懂李先生是如何做到的,现在明白了,不过李先生武功虽然高,但是没有乾坤袋去装这些砖头瓦块,只好摆在墙根了。
“祥彤,祥彤在吗?”小院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跑进来了单思彤,屋里只有周同和余化龙两人,“小师祖,我在。”“祥彤,我这个乾坤袋挺大的,你过几天和祥钊一起搭伴去天山,给李先生送去吧。”
“李先生?”单思彤接过乾坤袋,面露疑问,周同哈哈笑道:“哈哈,你不知道啊,李先生就是我大师兄的徒弟呀,当年他在这里给我医治体内的阴毒,是师父派他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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