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火热的目光激射出无数个爱的火花,点点暖流在心间激荡。
可惜,很快让莫晓燕挡回去了。
一身灰衣挡在周同面前,莫晓燕生冷的说道:“周同,我算是看错你了,为了些许小事,竟然要自我了断,哼哼,你对得起你的爹娘吗?对得起你师父吗?你呀你,你师父的武功你一成也没学会,你师父的圆滑你一丝也没能领悟,我就奇怪了,他崔大麻子那样洒脱、我呸,要命不要脸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蠢死了你!嗯,告诉我,你是不是崔元庆的亲传弟子?”
周同本就心生悔意,这次又是眼前这位恶妇救了自己一命,说话再难听,也要接着。“是,我是天山派第一百六十九代门人,我师父的亲传关门弟子,我和师父立有‘血玉传承’,此生相互支应。”
“好好好,既然你是他的关门弟子,那么他的本事,你学去了多少?”
“我……”周同心中惭愧,这位行事怪异的小柔姥姥说的当然不仅仅是武功,师父的武功自己学到的恐怕真的不到一成,做人的本事……
在天山天池学艺五年,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已足以在江湖行走,两次响马劫道均是大获其胜,肃北领高级武馆着实显摆了一番,志气高昂之时,遇到了吕和年一伙儿,满满的自信心遭到了重挫。师父走时给自己留下一封书信,其中重之又重的留下六字三思,‘六个字:心方正,行事圆;遇事前思、后思、再思,此谓三思。’师父说自己还能明晓婉转迂回之道,如能遇事三思而后行,存方正之心,做圆润之事,江湖之中,天地之间,虽然处处曲折坎坷,也可任由自己行走。
可是,自己还是太稚嫩了,遇到强敌时让自己虚无缥缈的自尊心占据了心头,压制了理智,刚硬的脾性冲昏了头脑,因而固执的要和敌人拼死一搏。当时如若存了逃跑的心,凭借师门所传轻功和‘小黑’的奔跑速度,随便拿一个敌人做挡箭牌,逃了出去不算难事。
两次三番如此作为,丢了小命事小,父母大仇却没人去报了,为父亲正名雪耻的抱负成了泡影。师父的大恩也无法还报了,真是愧对师父的教诲和寄望。自己心性太过刚直,骄傲的自尊心也在作祟,实在不可取,不可再做。
周同苦思片刻,抬头望向面恶心底倒还不错的小柔姥姥,抱拳说道:“晚辈年少,心性不够沉定,犯了幼稚无畏的脾性,实在是无知。如不是姥姥两次出手相助,这条性命就交代了。多谢您,多谢姥姥教诲之德,多谢姥姥救命之恩!”
话虽不多,却道出了实情,莫晓燕微微点头,“嗯,还算是个明白道理的人,悔悟的也很快,崔大麻子算是没看走眼,还是有一点点可取之处。不过,今后遇事要多想想,三思而行,遇到打得过的要狠打,打不过的一招也不要打,想办法逃就是了。好好学学你的师父,做事圆滑一点,做人要懂得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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