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寇不知生死般负偶顽抗,又前进了百米,百人队渐渐力弱,后方将台令旗再次变换,一千弓箭手搭弓射箭,一支支冷箭射在阵中,队中时不时传来痛嘶声,吕文伟在后方及时报告人员伤势。“第七个,轻伤!第八个,轻伤!……第十三个,重伤,需有一人照应!”
重伤?怎么这么不小心,武功如此不济?“第十四个,轻伤!”又是一个,这些没用的家伙!百人队攻的越来越慢,周同本就着急,又听到不多一会儿就有了如此多的受伤同伴,心中更是焦急。此时手中多了一杆两米五的乌金长枪,看到眼前围堵倭寇那些狰狞厌恶的嘴脸,不由得又是全力一击,单手一枪带着三道气刃刺倒一片,两股刀气分射到两边,左右至前方五米内无一生还,十多名敌寇死于抢下,此一招耗去近千点内气,正周同所学止若真枪中第九招,‘止若在野’,也是他第一次全力使出。心中却隐有不满,如此强力一招,耗去我一千点内力,威力却也一般了。暗自查看自身内力,丹田那颗蓝色圆球已有些灰暗,周边其余圆球干枯,原来的白丝八成变为如无生机的干枯灰丝,内气已不到一半。
属下不争气,此番一战才将杀到一半,却已耗去如此多内力,难甚忧更甚。周同左手挥动千钢乌金刀,右手舞动乌金长枪,击飞敌寇扫走冷箭,马鞍上轻轻一纵,血雾中看向远处。
距离将台不下千米,一千弓弩手在将台两侧搭弓射箭,将台中央四五十名全身乌金铠甲的壮汉围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那老者同样投来一睹,两道目光相对,周同为之一震,落下马鞍面露忧虑。
左侧马英卫招式也已不如先前锐利,杀到至今,气力消耗严重,扭头看到周同脸色,大声说道:“大师哥,这一万敌寇训练有素,不是刚入阵时那三千倭寇所能比拟,我百人队如今气力将竭,负伤者剧增,如不思良策,恐有人会丧命于此。”
周同已有悔意,心中焦虑,厉声问道:“二师弟有何良策快说?!”右侧马英国大声道:“如今我百人队困在阵中,进退两难,不如兵分两路,让吕文伟带着一干负伤力弱的弟兄往后杀,我等径直杀到将台上去!”
马英卫喝道:“不可,我军本就势弱,若再分开,无异于自找死路,舍了吕文伟他们,那就是让他们早死!”“啊呀呀……杀!”马英国以刀为剑,大力一击,将两名顽隅刺的飞了起来,大声道:“大师哥是主力,咱们往前冲就会带引敌军的战力,吕文伟他们就会轻松,如何不可?!”“二弟,敌军势众,你之办法太过天真,绝对不可!”“那你说如何?现今我军进攻缓慢,总不能带着拖累冲击将台吧?!”
“住!三师弟,我百人队生死与共,不弃不离!”周同道:“那将台护卫武功高强,敌方大将武功犹在你我之上,将台两侧另有千名弓弩手。二师弟三师弟,此一战是我决策之错,现在,听我传令吧!”
周同顾及百人性命,不敢再往前冲杀,看准战况,长枪往左侧一指,大喝道:“弟兄们,敌军势大,我等朝左侧突围,撤离大阵,来日再战!”
左侧地势平坦,敌军较为松散,百人队转了方向,腥风血雨中往左路冲杀。敌军得势,更是全力堵截,百人队奋力拼杀,却是举步维艰。
“咚!咚!咚!”远远的城楼上放了三声炮,城门打开,闪出一彪人马。马英卫大声道:“大师哥,城内派出救兵了,我等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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