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刚上前三步,“报告东方教头,昨晚是我主动勾引周同的,对我的处罚理应更重一些。不如把他的五杆长枪分我吧,这样才算公平!”
“哼哼,你小子说的很对,就照你说的来。来人呐,给他加五根铁枪。”马队中飞来一位骑手,给詹玉刚放下五杆长枪。
“哎,那周同的呢?怎么不给他减去?”詹玉刚轻易的裹起铁枪,却要关照周同。
“对周同的处罚照旧,归队!”东方教头变得严厉起来。
“不公平,东方教头,不公平!”
“放肆,处罚决定已下,只能从重不可轻饶,你目无军长擅自发言,罪加一等!来人呐,再给他五杆铁枪,今日跑到最后,乱马踩死勿论!”
骑手又放下五杆长枪,东方教头喝到:“拾起长枪归队,再敢多言,以违反军令论处!”
违反军令属于严罪,小则杖击五十,遇到紧急军情,就地正法也不为过。詹玉刚很怪异的吐了吐舌头,扛着十五杆铁枪回到队列。
“由于詹玉刚多言,队伍出发晚了一盏茶的时间,今日须提前两刻时跑完前半程,午时六刻到达下一目的地,现在,出发!”
昨日卯时出发,未时初刻跑完二百五十里,不少学员已有些吃不消,今日却要提前三刻时,一些学员暗中咬牙谩骂,骂的不是东方教头,而是詹玉刚,周同多少也有点份儿。
东方教头依然前头带路,奔跑速度明显快与昨日。
一百多里后,周同已有些累的感觉,想想年少时在蒙京城拉脚,一车拉八百一千斤货物,如今一百多斤,但要扛在肩上跑,确是比那时辛苦。想想那时的光景,竟然甜比苦多,可惜老奶奶没能等到自己学武归来,没能享受一天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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