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妇狠狠啐了口痰,低声骂道:“一帮卑鄙杂碎,老娘要是年轻三十岁,定将尔狗等杀得一个不剩!”
……
不知过了多久。
周同恍惚间有了知觉,只觉得浑身热涨难当,丹田两侧更是痛地抓心拔骨,似乎就要炸开一般,只是全身不能动弹,剧痛之下一口气没能吸进来,又一次昏厥过去。
又不知到了几何。
重又恢复了知觉,全身依旧热涨难当,丹田几乎被抽走了似的,疼痛得切骨拔脑。
朦朦胧胧间,耳边传来天籁般的美妙声音,是一位女子的绝美话语。
“……姥姥,您就成全了他吧,这颗玉石只是身外之物,给了他就能救活一命,您不是说咱们要帮助好人惩治坏人嘛,怎么到这里行不通了呢?”声音灌入耳中甜美受用,如似在哪里听过一般。也许是在梦里。
“不行!救人也要有个底线,这宝玉整个千草厅乃至咱们百草园也就一块,万年难求的至宝啊,怎能轻易让不相干的人吃了去。”声音沙哑难当,周同只觉得体内热涨更加厉害难捱了。
美妙的声音再次传入心扉,“青玉是姥爷传给小柔的,既然是传给了小柔,那就是小柔之物了,小柔是有权处理属于自己的物品的。再说了,姥姥不是说他的师父和您还很熟悉嘛,姥姥要是见死不救,到时候见了他家的师父可怎么交代啊。”听了这些如玉坠金蝶般的清脆灵动之音,周同身上的炙热胀痛似乎转轻了许多。
可是好景不长,铁铲炝铁锅般的沙哑声音又来了。“别再说他师父,说了他师父姥姥我就一肚子气!天杀的大麻子……唉,再说了,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徒弟还不一定,万一不是呢?咱们不就白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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