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国栋的手慢慢重了,康母实在忍受不了这般伺候,回过膀子照着儿子的大手抽了一巴掌,“别掐了,快把老娘抖落散架了。”
康母不跟着去了,康国栋一时不愿离开母亲,整天跟在身边缠着,周同虽然想早些赶路,却不好说话,就由着胖子尽孝心。
如此一连住了十多日,康母不敢再让俩孩子耽搁,当夜把儿子痛骂了一顿,再不赶路,老娘家法伺候。
次日一早,康母做了儿子最爱吃的饭菜,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孩子吃饱喝足,欢欢喜喜的送到城外。“我儿要好好听从同儿的话,凡事三思而后行,要让老娘高兴,那就跟着同儿混出个样儿来。走吧,快走!”……“快走!”……“还不快滚!”
两人拜别,康国栋红着眼睛骑上了大乌骓马‘大黑’,不时的回头看。慢慢的,康母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了。
没了儿子身影,康母的一脸笑容突地不见了,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多岁,寂寥的面孔上流下两道泪水,朦胧的双眼遥看漫漫长路,喃喃道:“我儿一路平安,跟着同儿好好闯天下,如能在死前留下康家的根苗,那就是苍天有眼,老娘也算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傻爹爹了。”
二月里春色旖旎,风光明媚,两人行了两天,在金格县城的离别之痛早已了无踪迹,少年人的热情蠢动,马上谈笑风生,马下风光无限,真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却道春天好过秋。
周同喜爱当下春色风光,此次赶路不如来时拼命,任由‘小黑’随意奔腾。康国栋骑术不精,虽然心急赶路,想早些和吕文倩一起同行,却不敢催促周同。也是把这怕这小子催急了,快马加鞭先跑了,自己无论如何是赶不上他的。
乌骓马天生的异种,虽如此,也在第五日到了肃北领省城。
高高的城墙上彩旗飘扬,小黑放慢速度,周同坐在马鞍回忆过往经历,感慨万千,轻声问道:“不知到了京城又该发生些什么?”
康国栋大笑道:“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同弟去了哪里还不是最强的,咱们还怕了谁不成!”
这个憨货,我的底细他全都清楚,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不知愁。“栋子,京城龙蛇混杂,武馆内更是高手如云,咱们进京后要尽可能的低调,不要招惹任何人,能让就让,能避就避。早些练好武功,从那东海幻境出来再论其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