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一年的年假,头天夜晚下了一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到次日,仍旧不停的飘洒飞扬着片片雪花。肃北领银装素裹,显得格外素雅,分外妖娆。
学员们结束了一年的奋斗,都要回家了,家里的父母亲人盼望了一年的儿孙就要回来了,两厢的情愿与思念使得这些身高马大的大好青年兴奋不已。大家分手时是那样的高兴,因为来年还可以相聚,因为就要见到思念的亲人了。
周同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康国栋,所以,他没让胖子回家。“栋子,这十五天来回路上就得浪费一大半的时日,回家吃不了两天饭就得往回赶。如今你的武功还差的太远,咱们哥俩的使命重如亿万斤,不允许你浪费一天的好光阴,你想想,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咱们就要赴京了,如今是光阴比金贵啊。趁着他们都走了,我日夜教你内外功,等他们回来了,你就可以高他们一大截了。”
康国栋心动了,犹豫了,“可是,同弟,我想我娘了,那也是你大娘啊,你难道忍心让她老人家一个人过年吗?”“栋子,大娘一定不愿意咱们回去浪费时间,她老人家希望你快快成长起来,对不对?要知道,练好武功,比你回去睡几天大觉要重要的多,很多。”
“可是……”“别可是了!这样,我给大娘去一封信,将你的孝心和思念之情都写到里面,等咱们二月份赴京前,回去好好住几天。”“可是……”“别可是了!你要走了就别来见我了!”
康国栋将大大的磨盘脸垂了下来,“可是……”周同口中蹦出四个字,“就这么办!”
在周同的督促下,康国栋绷紧了神经,没日没夜的‘摧残’着自己的身躯、肉体还有灵魂。
周同每日清晨必要骑他的小乌骓马‘小黑’在武馆马场转上三圈,康国栋自然会跟着去。骑一会儿大乌骓马,成了胖子最为惬意的一件事情,也是难得的修补残躯的时间。
周同抽了半天时间看望了姥爷唐话显,说最近练武到了紧要关头,等过得几天新年了再回来聚首。也是周同要用这安静的一段时间好好锤炼胖子,他与别人不同,以后是要和自己同去东海幻境的。哥俩白天练武晚上练气,日子过得飞快,不觉,到了一年终末。
到了傍晚,将近大年夜,姥爷唐话显来了,唐玉江夫妇来了,唐家兄弟也来了。
唐话显抱着这个神仙赐予的亲外孙亲得不亦乐乎,舅妈左玉娘也趁势死死抱着周同使劲亲昵了一大阵子,两团软肉在胳膊上来回翻滚,不由得激出周同满身的鸡皮疙瘩。
一家人借用馆长左忠义的地盘,先祭了祖,接着喧闹吃喝整整闹了一夜,次日天麻麻亮,几顶轿子将昏昏欲睡的一家人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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