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山突地由拳变掌,露出掌心的两片乌黑,周同心道不妙,掌中有毒,能量球瞬间暴涨了一倍,对准对手的双掌击了过去。
两人相距两三米,何喜山掌气一吐,两团黑雾激射而出,正好碰到看不见的能量球。黑雾当时转了方向,被能量球带着朝面门袭来。何喜山双拳还未放下,吓得急忙运气抵御,如此距离哪能抵抗,内气将要到了劳宫,还未等放出掌气,便被能量球那超绝怪异的力道砸了回去。
“哦。”如此力道何喜山如何能够抵御,内服丹田猛然震动翻腾,气血无处宣泄,顺着胸腔喷射而出。手臂粗细的血流激射而出,绝大的力道将他健壮的身躯击地顺着场地滑了出去。
一米,两米,三米……十米……何喜山抽搐的身躯飞离了场子,飞入围观的人群当中,几名学员吆喝着让出一片空地,粗壮的躯体重重砸在干净坚硬的石板地上,一溜鲜血跟着飘洒过来,点点滴滴洒了一溜。
何喜山躺下了,一动不动的躺下了,口中犹在喷射着浓稠的血液。
四位裁判同时跑了过去,一名裁判奋力扒开人群,要去找人来,找高手来,找高手快快给何喜山医治。
最终,来了五位高级教头,一位年长的白衣教头俯身医治。半刻钟后,两位高级教头抬着何喜山走了。
几位教头低声商议,白衣教头不时的回头看看周同,眼神中却没什么恶意。
商议完毕,那位年长的白衣教头走到场中,“学员们,何喜山擅自使用黑毒药粉,做出如此等恶毒之事,到头来却坑害了自己,我当依据武馆规定,将其逐出肃北领高级武馆,通告肃北军团部削了官爵,永不录用。”众学员欢声雷动,大赞武馆处罚得当。“此一战,周同获胜!”年长教头声音平和,也不规劝大家安静,声音却是清晰。周同暗赞老头儿好内功,好作为,唉,好人啊。
“时辰未到,下一场约战赛继续。”年长教头瞪了许不乐一眼,“下一位学员上场,比赛。”
许不乐拎着两把圆咕隆咚的木头锤,低着头到了场中,对年长教头鞠了一躬,冲周同做微微抱拳状,木头锤也不放下,就等着裁判宣布比武了。周同看这小子拎着两把超大个儿的木头锤上来了,心说我还是再拿一把木刀吧,不行就用五绝刀法收拾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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