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庆走了,崔元阔留下了。
“子同,你师父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去办,一年之后便会回来。这一年里由我来教你武功。”
周同都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走的,崔元阔说这话的时候,崔元庆早就没了踪影。“子同,你的个头快要超过你师父了,算是个大人了,哭哭啼啼的哪像个大人,何况你还是个男人!”
崔元庆不告而别,周同确实很伤心,觉得师父跟自己有些见外了。“二师叔,师父是不是去找师爷爷去了?”崔元阔刚毅的国字脸一怔,难得的露出一丝温存。“子同,你长大了,也变得更加聪明了。你师父这次必须要去守在你师爷爷身边了,记住,你师父非不得已才将你抛下去了,你也要懂得关心他。”
“二师叔,我为什么不能去见见师爷爷?陪着师父去看他老人家,不是更好吗?”“现在不行,至于原因,以后你会明白的。来,我先传你《五绝刀》口诀。”
周同总觉得崔元阔身上有一股强人的气势,不敢像和师父那样混科打闹,当下心中思绪混乱,但也听了二师叔的话,跟着默念《五绝刀》刀法口诀。
《五绝刀》共计四十招,每八招归成一种刀意,八招亦可归成一招使出,也可以单独施展,单论威力而言,天下刀法中可排第一。但这个第一也要看是谁来使,崔元阔使出来定是天下第一,周同用了,距离天下第一恐怕还不是一般的遥远。
周同初学《五绝刀》刀法,崔元阔将每一招中的每一式再拆分成若干式,一式一式的传授,然后再一式一式的讲解,往往单是一招口诀,便能让周同学上三天五天。
崔元阔做事循规蹈矩,极其认真,一招一式未能熟记,决不会传授新的招式。
堪堪过了三个月,崔元阔将刀法口诀连同自己悟得的刀意心得一并传授给了周同。
“二师叔,照此刀意来看,将来练到了极致,想要劈开那座雪峰,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周同遥望种植着七叶草的那个大峡谷,不觉有些想入非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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