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性?妈的,老东西敢骂我没人性!不想活了吧!”那士兵飞身上来一脚踹中老汉干瘦的胸脯,老汉仰面趟倒,被死死压在脚下。“不知死活的狗东西,骂谁没人性?”
老汉疼的呲牙喘气,一时不能说话,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当兵的,就是你没人性!”
“谁?谁谁?妈的,真是有胆大的啊!”士兵转头瞧看,“谁说的,不想活了!妈……”一个‘的’字没有说出来,说话的人已然到了跟前,“狗东西,老子说的!”未等看清来人模样,士兵只觉得下巴一紧,身体随之飞了起来,待要张口大叫,一股剧痛自牙根传出,声音是如何也发不出来了,疼的双眼发黑,将要昏厥时,身体重重摔到地上,顿时昏死过去。
周围的兵丁一下子愣了,纷纷停止了翻腾,怔怔的站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来人一身灰衣,生的极为高大,身后跟了一匹大白马,看模样不像个平民百姓,气势更是大的吓人。“狗东西,这么大岁数的老人你也欺负,怎么不去踹你亲爹去!领头的呢?谁是领头的?”
桌子后边坐着的十夫长早就看清了这一幕,踢晕手下士兵的这位不是一般人,敢在蒙京城里如此肆无忌惮耍威风,家里的后台定是硬的紧,这种事倒也见了不少,但以往都是冲着老百姓发威,今天怎么找到自己人头上了,那一脚的力道,可不是一般武者能够办到的,随便一脚踢出了十多米远,我滴个娘唉。
十夫长心头发紧,缩了缩脑袋转过头去,想要找个地方躲一躲,那气势凌人的灰衣人却到了,“你这个十夫长,是不是领头的?”话倒是没什么,就是语气不善,凉凉的直透心肺。
硬岔子找到头上了,十夫长只好应付,“哎嗨嗨儿,咱们都是为了公事,城门盘查入城人等也是我们的份内,我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这是何必……”“放屁,谁和你是一家人,老子是皇亲国戚,你个狗屁东西算个老几,敢和老子套近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皇亲国戚,果然是个硬岔儿,“爷爷,您消消火,把小人的那番话当个屁给放了,小人给您赔不是了!”十夫长乌青个脸给灰衣大汉深深鞠了一躬。
“嗯,倒挺知趣。以后干事儿,不要找这些没钱的下手,啊,你看看那老头儿,穷的就剩下一条穷命了,哪儿有好处让你得了去?啊,要找有钱的下手,听懂了没有?”
呜哇,这位皇亲国戚真够生猛的,这种话都敢说,老子服了他。“爷爷说的是,小人佩服!”十夫长脸色稍微好转些,大声吩咐一帮傻了似的手下,“都他娘的回来吧,让那老头子走吧!”灰衣大汉道:“让人家去哪儿?”“不,不是要进城卖瓜嘛,就放了他去吧?”十夫长搞不懂眼前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的大汉想要干些什么,问的极为小心。
“你他娘的,东西都让这些狗东西糟蹋了,还怎么去卖?给他点儿银子,让他出城吧。”“啊?”十夫长太惊讶了,这些达官贵人什么时候怜惜过穷人,这位巨汉到底是不是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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