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良久,元乐师叔又一拍桌子,“周子同,你入了山门因何不尊师长,因何违反门规?快快讲来!”周同听了一呆,不尊师长,违反门规?哪有的事儿,我这不是给您跪着呢嘛?“元乐师叔,弟子没有啊!”
“放肆!”元乐师叔将木桌拍打的“啪啪”作响,声音震的房梁直掉灰渣,就是不见桌子散架。“大胆!身为天山弟子,归山不先去叩拜天山派开山祖师爷,却到执事堂私会女弟子,依照天山门规戒律当处于杖刑二十记!来人那,棍棒伺候!”
周同大惊失色,门规中确实有外出归回后叩拜开山祖师爷的规定,下山时兴奋过了头,将此一小事忘记了。但自己到执事堂交还兵器,是掌门师叔的命令啊,急忙辩解道:“元乐师叔,弟子没有私会女弟子,弟子到执事堂是去交还兵器去了!”
“大胆!”元乐师叔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区区几件普通刀枪,还用得着你这位天山派‘子’字辈长老亲自归还,找借口也要想出个像样的!”“元乐师叔,确实是归还兵器去了,是掌门师叔命我去的,不信您问他!”
“放肆,大胆!几件破铜烂铁还要代掌门师兄亲自安排,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如都是你这般,代掌门师兄岂不是要累死!”
周同激出一股怒气,也不给他下跪了,站直了身体跟元乐师叔说话,“却是掌门师叔命我先到执事堂归还兵器的,不信您去问了便知!”
“没我允许胆敢起来,还敢顶嘴,还敢狡辩!依门规当以重刑!”元乐师叔手指刚刚进屋的两个持棒弟子,“本门‘子’字辈弟子不敬师长,五次三番顶抗狡辩,实属罪孽深重,给我重棒一百杖伺候了!”
“是!”两位持棒弟子走近周同,见周同站的笔直,拧着头满不服气,气势又是惊人,不敢动刑,睁大眼睛看向元乐师叔。“周子同,我身为执法堂堂主,有权处罚天山派任一门人弟子。我已下了罚令,你不服吗?”
元乐师叔没了怒气,面容上转而带出的是一脸的正气凛然。周同目视对方,看得心中一阵恶心,好一个执法堂堂主,装作一副好人样,却这般诬害好人,我却不服,你待怎地?
两人僵持了几个呼吸,屋外来了数十白衣弟子,屋内安静的吓人。
许久,元乐师叔再次发话,“周子同,你的不尊师长罪名已定实,若如不服我执法堂的处罚,将视你为天山派弃徒,从今后你便不再是天山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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