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鉬尔在初级武馆努力奋斗了九年,至今才是个见习武士,穿的学服是银色锦衣,只有到了准武士级别,才能在每年六月份参加中级武馆的招考,考不上的,还得回到初级武馆继续学习。铁鉬尔只有一年多点的时间,两次招考的机会。可到了现在,还没能升到准武士级别,中级武馆,怕是没机会进去了。
兄弟西日莫比哥哥矮了一个头,也是见习武士,只不过两人对练,从来没有打赢过哥哥铁鉬尔。那海比西日莫大两岁,个头却是最小的,前几天才刚刚升到见习武士。
铁鉬尔是音译,翻译成文字,换做官话就叫做‘铁’,兄弟西日莫叫‘生铁’,‘莫勒特图’姓氏官话叫‘孟’,兄弟俩的官名一个叫孟铁,一个叫孟生铁。那海官话就不好听了,叫‘狗’,加上姓氏乌和吴便是‘富狗’。
只是蒙人的称呼大都说土语,只有在正式场合或者书写文字时,才报以官名。
周同刚进屋时被那海咋呼了一顿,并立下了规矩。今后这间宿舍的卫生就由周同包办了,每天定时更换涮洗的脏水,三人的衣物也由他清洗,除此之外,每月还必须要交纳二百个铜板。
周同不知所谓,高高兴兴的递出一两银子,“那海学哥,先给您交纳五个月的,要是您还需要,我这儿还有。”那海张着大嘴,下巴颏差点儿脱臼。
西日莫问了周同一些话,听到是东蒙国公主的儿子,很吃惊,完了知道是个汉人,也就释然了。铁鉬尔一句话没说,洗漱完毕就上了床。
周同新来,心情兴奋,躺在床上辗转不能入眠,却不敢打扰三位学哥,闭着双眼装睡。到了后半夜,将要有些困意时,下腹多出一股子尿意。起身睁眼一看,三个学哥都还没睡,个个盘膝坐在床上,摆出个古怪的样式,双掌对在胸前一开一合,不知做些什么。
呆着看了许久,尿意渐浓,悄没声息的出了房门,跑到最前一排宿舍的茅房撒了泡尿,又悄没声息回来。轻轻关了门,进到屋内也不上床,站在当地看三位学哥做着同样的动作。
“你,以后,就在屋里撒尿吧……”说话的是铁鉬尔,“还站着,干嘛,上床,睡觉。”铁鉬尔说话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听着很给劲儿。“学哥,您这是在做什么?是在练武吗?”
西日莫开口说话了,“这不叫练武,叫练气,知道嘛,嘿嘿……”周同搞不懂了,怎么还要练气,没听别人说过啊。“学哥,什么叫练气啊?”铁鉬尔发话了,“你,先睡,有话,明天说。”西日莫随附道:“是,是,别影响了贵族哥哥乌和吴那海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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