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同背读的有些烦闷了,便不再生记,问母亲道:“妈妈,这经书上写的什么枪法孩儿一句也看不懂,还有那《止若心经》,以后可怎么学啊?”
金云英粗通武功,却没碰过高深的武学,这两本秘籍原是丈夫家传绝学,武功境界不到一定火候,是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金云英常常为此苦恼,这秘籍没有高人指点,万难学成。可这家传绝学是不能外传的,请谁来也不合适。
“儿子,你且不要忙着学,先全部烂记于心吧。”“妈妈,文字可以记得住,可这图画线条怎么记啊,还有上一本《止若心经》,文字不多,大半都是沟沟渠渠的线路,我怎么也看不懂,记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周同今天有些反常,和母亲说话的语气微有发急。金云英最近几天心情也不顺当,喝斥道:“记不下也要记,就是砸破脑袋,也要把这两本书记到脑子里去……”
屋门一黑,门外传来李尚志的声音,“周夫人,小生有事求见。”
自那日金狮走后,金云英再也没有见过李先生,今日一来,本该高兴,金云英心里反而一沉。
打开屋门,金云英让到一边,躬身施礼,“前辈里边请!”
李尚志腿一软轻轻打了个趔趄,急忙拱手道:“周夫人,您可别这么称呼我,真是折杀我了。我和金狮是师门的事,和周夫人又是另一回事,您往后可万万不能这么对我了啊,我比尊故……那个还小了几岁呢,呵呵,别见怪。”
李尚志不看金云英脸色,来到周同面前,和声说道:“周同,你母亲说的对,有些东西虽然一时不能理解,但应该记住的还是要牢牢的记在心里,像你家传的武学,虽然现在看着枯燥,可是等你大了些,再练上一些武功,然后再反过来参悟你熟记在心的心法口诀,就会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金云英道:“前……李先生,我们所说的,您都知道啊?”李尚志笑道:“真的不愿听到,可是这一双耳朵,老是不听话,该打,该打!”做样在自己的耳朵上扇了两下。
“既如此,请李先生收我儿为徒吧!”
“啊?”李尚志这次没腿软,原因是坐着呢,忙站起说道:“不可不可!不不,不是我本人不愿意收,也不是周同笨,那个,其实周同很聪慧,真的,一点儿也不笨。那个,主要嘛,是因为我学艺未成,师门有严规,未能出师者,不能收徒。请夫人体量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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