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早就有所准备,却也没想到这么贵,这等饭菜还要三十文钱,放在下面,一文钱都不值。整整数了三十文钱,一文不多的递了给去,“嗯,去靠墙站着吃去,吃完将碗洗干净,拿过来。”
周同端着黑碗一溜走到最后,看到三个木桶,一个吃完了的汉子正在其中一个木桶里洗刷黑碗。‘原来这木桶里的水可以洗碗,还好,不用额外交钱。’
黄浆似的稠汤吃到嘴里窜出一股股的锼水味儿,黑馍硬的硌牙,周同看看两边同仁,吃的很香甜,自己要饭半年,还怕这些。一顿大吃,将黑馍黄汤吃了干净。
吃完可以站在墙根待一会儿,等到全都吃完了,两位‘大侠’便会吆喝众人归屋。
如此过了七天,前来求学的人等大都安静,除过三三两两的人默默进出,或者是新人到来,别无他事。周同每晚练气,均觉得体内浊气升腾,无法安心运用心法口诀冲击穴位,知道是屋内的空气污浊所致,无奈而又懊恼。
第八日一早,外面“哐”地响了一下铜锣声,“里面的人等出来排队!”盼了八天,终于来了。屋里人们哄然起身,如逃命般往门外拥挤,周同不甘落后,也挤在人群中奋力往外冲。
到了门外,两个黄衣汉子赶鸭子似的将人们赶成三排,不大一会儿,走来五名黄衣汉子,其中一个领口绣着红边,来到队列前大声喝道:“都给我听好了,叫到谁的名字,就走到我身前来,给我排好队,站整齐喽!金光华!”“到!”人群里喊了一声,跑出一个身穿锦衣的白脸少年。“朱轶群!”“到!”一个黑脸的胖小子跑了过去。来天山学武的大都是东蒙人,天山派门人点名自然讲的官话,叫起来虽然绕口,但听着挺有韵味儿。
“焦候庚……季从亮……杨宜知……白沟孜……”红领黄衣汉子喊一个出来一个,不大工夫,原来的队列走出了大约三分之一。
“好了!”红领黄衣汉子喊道:“这次参加考核的三百名人员到齐,剩下的等到下个月再来!”
剩余的八百多人不再安静了,大都垂头丧气,不少人流出了眼泪,几个年轻的女子甚至哭出声来。周同的心如坠入谷底,透凉透凉的,一股失落的悲戚油然而生,鼻子一酸,差点儿流出眼泪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