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统领待要说话,闫西山抬手示意,说道:“嘿嘿,我等在大周朝土生土长,生是大周朝的人,死是大周朝的鬼,何来走狗爪牙一说。我看贵友不似西鸿国人,却来给那巴尔思做白虎军团的打手,与走狗爪牙有何不同?!”
短枪大汉双目精光一闪,扔了虎头大刀,自后背抽出一把青钢长剑来,“大周朝当今皇帝小儿弑父杀妻,连同胞兄弟也要赶尽杀绝,真的卑鄙无耻之极。你等在他手下充当爪牙走狗,早晚遭凌迟刮刑,株你九族,掘你八代祖坟……”
“住!”闫西山气量本就不大,活了几十年,何曾听过这般恶毒言语。“你这白脸汉子,怎地说话如此恶毒,我观你是哪座仙山的门人,给你几分颜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哼,今天,闫某就替你师门长辈管教管教你!”
短枪大汉笑了,“哈哈,就是要你这个白脸老儿出手,操你娘,你不出手,爷爷还不好意思揍你,来呀,你这个老杂皮!”提剑于胸,等着闫西山前来厮打。
闫西山气的白脸发青,直愣愣的发呆片刻,吹起半边胡须,抡掌就要上去厮杀。
“住手!都给老子住手!”高亢的破锣嗓子刺的闫西山双耳发蒙,不看也知道,叫喊是西鸿国察哈尔部酋长的亲子,巴尔思,大周朝叫白虎。
巴尔思面目黝黑,一脸扎须,来到伏地不起的周传雄身旁,黑豆般小眼睛闪出幽幽精光。
“周传雄果然厉害,不过呢,还是死翘翘了!噢哈哈哈……嘎嘎!”巴尔思左手放于右胸,冲着闫西山行了个鸿族礼,“闫老三果然厉害,要不是你,老子的察哈尔部大军还要死伤不少,嘿嘿……多谢了!”
“不用客套,没有白虎将军大军阻截,我闫西山也未必能够击败他。”巴尔思不提刚才誓约,闫西山也不与纠缠,双眼仍旧狠狠瞪着短枪大汉。
“哈哈……”巴尔思紧紧拉住短枪大汉的手,顺手夺过青钢长剑,“我给闫总统领引见引见,这位是老子的拜把子兄弟,仙照派传人游龙生。”转头道:“二弟,这位是大周朝御林军‘射生营’的总统领,大把头闫西山。你俩拉呱拉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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