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伯父已经尽了心力,我很明白,也已看到了伯父对父亲生前的那份真心。”詹伯母接着道:“唉,孩子你聪慧无比,心胸豁达,和你父亲当年真像。唉,当时你父亲出逃的时候,玉刚才是四岁大点的孩子,我硬是把他扔到你伯父怀里,硬是狠心的不要孩子了才劝得你伯父没去犯险啊。唉,再说了,当年他的武功并不是如何的好,一个人的力量,估计连当年的那个闫西山也打不过。”
詹天利道:“谁说的,那小子比我小多了,我一只手就能打死他。”说着话摇了摇粗圆的拳头。“呵呵,闫西山的武功我见过,没觉得如何,他和伯父,好像不是一个等级的吧。”周同说的轻松,是想叉开了话题,不再追忆以前的那些过去,也不想让两位长辈解释,更不愿意看到他俩有内疚在心里存着。
“诶咿,同儿,不可小看射生营的那帮小兔崽子,尤其是那个闫西山,会装着呢,你所看到的一定是平时一半的本事,他呀,我太明白了,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让你知道他真实的能量的,除非是在你死之前,或者是在他死之前。”
“啊,这么厉害呀?”周同当年在西燕湖和闫西山交过手,五明拳打的他不敢过来应战,如今自己的实力大增,在皇城也和他拉呱过几次,一直以为他已经对自己造不成威胁了,还想着哄着高兴一段时间,等时机到了,一刀就能砍下他的脑袋。
詹天利道:“皇家御林军的四大营,你都绝对不能小视,尤其那个闫老三,早年武功比我也差不到哪儿去,二十年前听说有过一段时间是走火入魔了,功力大减,但是我不信,那家伙杀的人太多,三皇子,啊,你父亲的头也是他带到京城给那个周传河的,孩子,别介意,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恐怕他是心中有鬼,而且他机诈阴沉,不得不刻意防备啊。”
周同回想皇城时闫西山对自己的态度,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不过既然詹伯父说了,以后小心提防就是了。“伯父,我父亲的,首级,现在何处?”
詹天利很难的样子,张了张口,道:“这个,孩子,人都死了,也别太较真了,你要想知道,以后逮着了周传河慢慢问他吧。”
周代刚道:“同弟,目前是积累实力,周传河离死还早着呢,等咱们各方面都准备好了,一起到京城捉了周传河,问他如何对得起他的良心。”
“哼!”詹天利长身站了起来,“他要是有良心,天下的就没有坏人了。同儿,周传河逐年加强巩固他的势力,咱们要干掉他,拼实力是行不通的,不过眼下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周同与周代刚同时琢磨,目前东蒙等三国联合夹击大周国,还有这倭斐国也在蠢蠢欲动,莫不是推翻周传河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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