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好了,詹伯父是为了我好,我需要静心思考一会儿,大家伙儿该干嘛干嘛吧。”周同给康国栋传去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说傻吊别打扰我了,我很好,需要安心静养。
康国栋没看出傻吊的意思,看出了平安无事,“哦,大家伙儿,听同弟的吧,他没事。”
吕氏兄妹只一个呼吸便飞了过来,看来也无事。吕文倩轻啐了康国栋一下,“栋子,怎么这么冒失,你的武功最差,还往前头跑,不怕被老头儿伤着啊。”康国栋心想我这是为了你和同弟啊,“啊我不怕。”“不怕也不行,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冒进。”
晚饭吃的很痛快,很香甜,在周同刻意的讨好下,司马芸樱和吕文倩做出了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美味佳肴,打下手的就多好几个,马家兄弟和单思彤吴云钊也终于得以品尝垂涎已久的好东东了。
“伯父,我二哥最近如何,您怎么没叫他一起来呀。”周同提着一缸美酒敬了詹天利一下,一口喝下了大半斤。
“咕咚咕咚!”詹天利同样托着一大缸酒喝了一口,比周同下去的还要多,“啊,好酒。那小子被我弄到少阳派去了,他的武功太差,我让他去深造几年。孩子,在滨水寨和沙龙帮那一仗打的很出彩呀,怎么样?打死了他们的几个长老?”
“呵,伯父,七个。”“哦,还不错,那个二长老武功比你高很多,听说负了很中的伤,是你干的?”“啊,算是吧,我是凑巧……”“行了,别凑巧了,我看你小子还有拿手绝活没给我使出来,不过没关系,咱们还有机会,来,干了它。”
两人手中的酒缸里还有一半酒,二十多斤,詹天利说干就干,周同也不含糊,酒嘛,周同也喜欢。
“孩子,我儿子总说你好,我今天一试也不差,你是我儿子的结义兄弟,我不和你客气,你那个十八颠不错,还有吗?给我来几缸。”几缸呀,这位詹伯父还真不客气,周同可不敢给他几缸,自己也好酒,快达到嗜酒如命的阶段了,如何给他几缸,于是化出了两缸十八颠,为了略表不足的心意,另外化出了三缸百年窖藏老酒。
“伯父,十八颠不足了,给您再来三缸陈酿。”詹天利打开一缸老酒问了问,就着缸口吸了一大口,点头道:“不错,年份足,也是精品,好了,你休息吧,咱们明天见。”
“啊,这么快,伯父,这儿还有别的酒呢。”“不喝了,改天再喝。”詹天利说走就走,也不给周同躬身施礼的机会,走到吕文倩身边时说道:“小丫头真不错,武功好,心智也高,有机会去给我当参军去好不好?”
吕文倩盈盈一躬,笑道:“多谢詹伯父好意,我会在周同身后给您以全力的帮助的。”“哈哈哈……”詹天利仰天大笑,“好,都是重情重义的好孩子,我走了,来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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