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小人不敢,真不敢,小人发誓,小人说的全是真话,全是实话。”单博文拿手摸了一把头顶流到额头的温液,一张大脸一半成了血红。
周同看了可笑,却冷笑道:“哼哼,我来告诉你,你目前家里黄金共计二十九万五千四百三十五两,白银共计两百三十八万七千四百五十三两,珠宝首饰我不会算,但已超过了一万斤,而且其中大都是玉石玛瑙,一百万两白银,可不止吧?啊还有金票,共有十五万一千五百两,银票九十八万五千七百两,还有成块的大金砖,啊,六千二百五十斤。你算算,是不是,是不是比你告诉我的多了很多?”
单博文头顶上血顺着肥油的脸颊滴答滴答的往下流,他似乎毫不知情,“大仙,大仙,您是神仙,自然对小人的情况一目了然,可是小人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如何能在一个时辰之内算的清楚呢。”
“嗯,好吧,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再问你一次,还有其他的银两吗?”“大仙,各处的商铺和庄园也还有些,但加起来绝不会超过十万两,小人每日都会派出帐房各处收利银,各商铺的银子只留够第二日开业找零所需即可,庄园里几乎没有多少银子,我每年只收取一次租银,护院家丁也是在这里每月派月例往下派发,请大仙明察。”
“嗯,你的家业真是不小啊,你这如此多府邸和商铺,庄园良田,如果变卖了能够换得多少银子啊?”“啊?大仙,容我想想,容我算一算。”“行了,别算了,没那么多时间让你算,你说个大概数目吧。”
“啊,啊,啊大概,大概按现在市价,能折合白银……大概三百万两吧。”“哦哈哈……单博文,你真是生财有道啊。”“不是,不是大仙,我在捐官前家里就很富足,在我们那里已经是几十年的首富了。”“啊,我说呢,你捐官花了多少银子?”“那时是上一代皇帝,对捐官管的很严,小人捐了十五万两,才捐了一个小小的堂吏,如果放到现在,大仙,三千两足够了,小人可是冤透了。”
周同看着单博文卑鄙的样子哭笑不得,问他,“你捐官前家里有多少财产?要折合白银告诉我。”“啊,啊,啊大概有上百万两吧。”“哈,上百万两,当官当了二十年多点,滚了十倍还多,俗话说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二十多年清知府,搞了一千万两雪花银,太不得了了。”
“大仙,大仙,小人全靠经营商铺和田庄挣得了那么多的银子,收取下边的银子其实很有限,每年给上峰的孝敬银子都不止五十万两,这上下也就能持平,当官那些俸禄远远不够小人日常的开销,如果不设法经商务农,小人的日子就会推不前去的呀,大仙,请您一定明察秋毫啊大仙。”
周同好笑,“你他娘的,你还务农?你干过农活吗?我再问一一次,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藏匿的钱财吗?”“大仙,没有,绝对没有,如果有了,大仙随时取小人的脑袋。”“哼,你的脑袋很值钱,我会留到最后的,哼哼哼……”
“单博文!”周同猛的大喊了一声,“啊,啊小人在。”“你可杀过无辜的人?说,如果说假话,我现在就拿你大老婆开刀!”隔着十多米伸手一抓,大老婆太重,周同念力不够,往上升了升又坠了下去,“你可见,我只需这么一抓,即可将你这大老婆的皮肉抓出来,只留下里面的骨头血肉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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