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子,让我靠靠你行吗?”
康国栋半跪到吕文倩身前,“文倩,我和我的生命都是你的。”
吕文倩轻轻点头,慢慢靠在康国栋宽大厚实的肩头上。
许久,吕文倩慢慢讲来,“刺杀父亲的是尹无用和‘神策营’的人,父亲的武功很高,但没注意到尹无用。尹无用是在最后出现的,父亲的一千兵士几乎死绝,父亲和他的两个兄弟还在,‘神策营’的人也所剩不多了,可是,就是尹无用的一剑。一剑,在父亲清除剩余的敌人的时候,尹无用一剑刺中父亲。父亲临死前让他的两个兄弟逃命,为了将此事公布于众,为了回来救我和哥哥的性命,他的一个兄弟带着沉重的伤逃回了省府……”
“哥哥自小练武,终于背着我走到了大将军府的门前,可是看门的不让进,把背着我的哥哥乱棍打出了门前。哥哥无奈,转到一个胡同口时遇到了唐叔叔。周同,就是你的那位舅舅,他是个好人,是他把我们俩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请军团里最好的军医给我看病。”
“后来,我的病好了,皇帝也走了,唐叔叔重新给我和哥哥在军团部家属区找了一个小院,并找了一位老人照顾我俩,让我俩称他舅舅。还让我们俩改了姓,姓吕,吕字上下两口,上一口是母亲,下一口是父亲,我们家两口人,都是被皇帝周传河害死的……”
“文倩,你原来姓什么?”“姓文,我原来叫文布倩,哥哥叫文布伟,我们的父亲叫文上天下熙,母亲唐氏。”“以后私下里叫你和文伟原来的名字好吗?”“不,我们不改了,为了父亲而战死的另外一个吕姓叔叔,我和哥哥就随他的姓了。唐叔叔也是这样安排的,在外,我俩就是吕叔叔的亲生儿女,吕叔叔的死和我们的亲生父亲没关系,是回家探亲时遇到了响马被害死的,我俩被一位女侠救了,送到照顾我们的舅舅那里才活了命。”
“哦,这话倒和唐大表哥当年说的一样,记得那时咱们在肃北领高级武馆初次见面,唐大表哥说了你的情况,还说左家大姥爷多支了很多的抚恤银子,在城里军管区购置了一套大院子,让你俩的那位老人舅舅代养。”“是的,对外都是这样说的,唐家兄弟也不会知道实情的。唉,只可惜舅舅在咱们五年前离开肃北领不久就死了。”“啊?没听文倩提过啊?”“那年只是书信告知的,你见了莫姑娘以后又忙的死去活来的,也没好意思告诉你。”
周同不理吕文倩话中有话,问道:“文倩,那位逃出来的叔叔呢?他还活着吗?”“活着,是左忠堂大人从中运作的,他们找了一个杀人犯当了替死鬼,瞒过了周传河派在此地的爪牙。后来毁了面目,在左忠堂大人的大将军府里喂马过活。军营上下所知道的我和哥哥的身份就是那位死去的吕叔叔的儿女,我们的父亲生前是柳林州总兵,认识我俩的人不少,唐叔叔把我俩接到省府后隐匿了一段时间才和舅舅露面,柳林州和省府相距甚远,也没人注意我俩的面貌。左大将军是给我兄妹盖了一所稍大的院子,再按吕叔叔生前的俸禄供养我俩生活,提供在武馆练武的费用,对我俩也是有活命之恩的。”
周同心道左家大姥爷肚子里的故事挺多的,看来也是一位善心的人,这里不好谈有关他和舅舅唐玉江的话,于是问道:“那位养马的叔叔姓什么?我好好记住他。”“姓长孙,长孙,国康。周同你今后去了大将军府不要去打搅长孙叔叔,让他安心修炼,等到了日子,长孙叔叔会和我们一同手刃仇人的。”
“文倩,五年前你我隐晦的表达过,咱们有共同的仇人,今日明确了,就这三人,周传河,阎锡山,尹无用!文倩,将仇恨埋在心中,直到有一天,咱们并肩作战。”“嗯。”
吕文倩收住了泪水,拿着康国栋的衣袖慢慢擦拭,“我也是昨夜听说,栋子的杀父仇人是御林军‘神策营’的‘半剑夺命’尹大统领,和长孙叔叔说的尹无用是同一人,老天有眼,让我和哥哥能够与你俩相识。栋子,栋子知道这事后一定要沉住气,好好练武,一直到有把握杀掉仇人的时候,才可以使你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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