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鸡鸣丑时,周同仍是去了地窖和二师兄推手。
“师弟,一件事必须要你知道。”“二师兄客气,必须不必须的都可以让我知道的。”“嘿嘿,开什么玩笑,我这是说正经的呢。”“哦,好吧,二师兄正经的请说。”周同不由想起了天山天池和师父相处的日子,师父也总是老不正经。
“师弟,明日你会得到两件宝贝。”“啊,师兄开玩笑,谁给我呀,天上掉下来砸到我?”“师弟,不记得排位赛前三名的奖品了吗?”“哦,吼吼,记得记得,原来是这样,那我一定好好收下。”“师弟,你是可以挑选的。”“挑选?嘿,二师兄,估计也没得大挑,大不了把前三名的宝贝都亮出来,我先拿呗。”
“哈哈,算了,师弟,你很淘气,我不说了,记得明日去挑的时候,慢一些,认真一些,摆在明面的不要管,只挑不起眼的。”“好,二师兄,我记下了,只挑差的不挑好的。”“好,师弟,随你了,反正不是我挑。”“嘿嘿,二师兄,跟您开玩笑呢,就要离开您了不是嘛,我想让二师兄对我多一些回忆。”
“放心,我一辈子记得你,呵啊,师弟,这推手你也学成了,在我这里功力进展的也不大了,我呢,也不愿意和你浪费时间了,明日起,别来了。”“二师兄,别这么说,我还想着在此一日和您推一日呢。”“不行了,我没工夫和你耗了,我还要抽出时间好好教我那俩徒孙呢,他俩以后跟着你混,武功还很不灵光,还很不能让我放心,所以啊,你别来烦我了。”
往常单思彤和吴云钊都在,唯独今天没来,看来是二师兄故意不让他俩来的,周同很明白二师兄这番苦心,这是让单思彤和吴云钊一直保护自己呀,“二师兄,我该拿什么来谢你呀。”“拿什么?十八颠吧,我喝着挺好,再来一缸好了。”“咣咣”,周同从乾坤袋里化出来了两缸。“二师兄,您要银子吗?我这可以给您来个五万八万的。”
张刚笑了,“师弟,你别淘气,想拿银子来收买我,没门,你走吧,天快亮了,明天别来了。”周同突然觉得心中一沉,一股酸气冲了上来,冲进鼻口越发的酸了,冲进双眼激出了眼泪,泪水迅速冲出了眼球,模糊了的视线。
“周子同,你再在我跟前装嫩我就以师兄的权威把你扔出去了啊。”“二师兄,我该拿什么来爱你啊。”“啊呀呀呀,真肉麻,快走,走走走!”张刚伸手一推,周同飘啊飘地飘出了地窖,飘着拐出了暗道。
仰望井口,周同说不出的惆怅,匆匆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自己欠二师兄太多,今后该如何报答呢。意海传来张刚的密音:“师弟别在那傻站着,上面有人等你,有话对你说。”
井口,果然有人在等周同,是两个人,单思彤和吴云钊,周同看了就想笑,心道二师兄这是干嘛,又玩家家呢。“啊二位贤,啊学,啊师,啊是在等我吗?”
单思彤和吴云钊单膝跪地,“拜见小师祖。”周同几乎是半跪着将他俩扶起来的,“啊哈,啊,这,这辈份高了挺渗人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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