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生出一肚子的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骂人的。“你们都他娘的不是好人,不过是想让老子的命嘛,何必,老子就死给你们看,活着老子都不怕,死有何惧。”
周同自小受尽磨难,练了二十年武功,每每觉得可以出人头地了,每每遭受到无法抗拒的打击,心中已不再冤屈,干脆撤开了随意释放,管他娘的,大不了一死,去球。
“同哥哥!”一声轻柔的呼唤将周同从梦中唤醒,是柔儿,“柔儿,柔儿,我的柔儿,你在哪里?”
“同哥哥,你睁开眼睛看呀。”是柔儿的声音,还是我的柔儿的声音。
周同睁开了眼睛,眼前模糊一片,熟悉的清香钻进了鼻孔,是柔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柔儿!”周同几乎是嘶声裂肺的一声呼叫。
右手中突然多了一只小手,冰凉顺滑的小手,柔若无骨的小手,周同太熟悉了,这是柔儿的小手,是柔儿。“柔儿!”周同都快要哭出来了。“同哥哥,我在这里。”
香气扑鼻,是柔儿呼出的气味在鼻尖徘徊,“柔儿!”周同如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眼泪不觉滚滚而出,一滴冰凉滴在脸颊,接着一滴接着一滴。是柔儿,柔儿在哭?!
周同睁大双眼,奋力看着一片朦胧,“同哥哥,同哥哥,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柔儿扑到了周同的胸前,再也忍不住哭泣的声音。“同哥哥……”
屋外传来姥姥莫晓燕的声音,“小柔儿,周同眼底出过血,快别让他哭了,给他擦干眼泪,别得了夜盲症。”“啊!”莫小柔慌忙拿出手帕,慢慢擦拭,“同哥哥,你已经没事了,姥爷也被姥姥骂跑了,他再也不敢来见你了。”
周同大脑飞转,心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姥爷,他来过吗?
“柔儿,姥姥为什么骂姥爷?他来过吗?”莫小柔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莫晓燕走了进来,“你是被小柔姥爷打伤的,他是因为生你的气才不小心出手的,现在好了,他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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