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鹤笑道:“这就是酒的神奇之处,这也就是酒的真正的味道。”
“啊,哈哈,这位,这位大哥,大哥,说的真,啊真,真正的、真正的味道真,真好,酸啊,甜,苦啊,辣啊,很好,很好,感觉像,感觉像,像人生。”“嗯,用心去喝,感觉就像人生。”
“人生,人生,这个,这个大哥,你,你懂人生,我,我……”周同说着话躺倒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躺倒了。“啊,真,真舒服,我,我,我好……”周同说着话睡着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吱吱嘎,吱吱嘎,吱嘎吱嘎……”一顶竹子做成的小轿在山涧小路行走,抬轿子的是两个壮汉,壮汉很壮实,抬着轿子似乎很吃力的样子。轿子里没有椅子可坐,平平的,上面躺着一个身形长大的人,正憨憨的睡着。是周同,他的酒还没醒。
莫小柔和白雪梅走在轿子的后面,她俩没有骑马,马在后面跟着,两匹乌骓马,是小黑和它的妈妈,一匹白马,是白雪梅的坐骑,和当年姥姥马晓燕乘坐的白马很像,身形比踏云乌骓好像还大了些,比周代馨骑乘的雪狮子马也不差。
“大姐,周同这小子可真是个憨家伙哈,连南宫叔叔也是一边运气一边喝酒,他倒好,呵呵……够憨的,憨货。”“三妹,多难听,两个抬轿子的大哥也在听呢。”“怕什么,都是自家人。”
“同,周,周同素日也不是憨直的人,也许是和南宫叔叔有缘。”“哈,又想说同哥哥对吗?哈哈,不过没关系,在妹妹我面前这样叫他就是了,以后,我也叫他同,哥哥。”
“这都是第七天了,也该醒了。”“呵呵,是啊,两位侍卫大哥都快累的不行了,不如,咱们叫醒他好了。”“别……三妹,前面不过十多里就到了门亭,到了那里歇息了再说。”“呵呵,大姐这样爱护他,我看着可真眼气呀。不过他喝酒时不运气也罢了,怎么喝完了七天还傻呆呆的醉着呀。”
“恩,是南宫叔叔的人生之酒让他沉睡其中,不知对他的修炼有没有影响。”“不会的,咱家的十八颠喝多少都没事,他那样不计后果的一口气喝下五十斤,也算是过了南宫叔叔那一关了。”“说的是,母亲说他和咱家的十八颠有缘,穆爷爷也认为他性情直爽,不是心藏大恶的人。”“这不正好,如了大姐你的意了。”
千草厅和莫晓燕‘创立’的百草园座落在百丽山内,按千草厅不成文的规矩,非千草厅门人未得许可是不能踏进百丽山境内的,昨日临近百丽山,南宫鹤派出的五百护卫军就地扎营,只两个侍卫抬着周同一同进了山内。
莫玉娘记挂女儿莫小柔的病情,周同与四位股肱见了面也就算礼到了,七日前宴后便按事先安排好的送莫小柔等出了城。白雪梅本就是跟着姥爷、千草厅掌门人白冬阳一起习武生活,此次下山来看莫玉娘也是碰巧偶遇到的,也便一起回山了。
门亭是千草厅迎送客的一个小厅子,亭子虽小,一道门楼却很大,上面刻着四个大字:百丽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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