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恢复了视觉,周同依旧躺在莫小柔柔软的怀里,望着心爱的人儿,心中甜美至极,“柔儿,我体内的青龙玉已与我血肉相连,你快来饮我血,同样可以为你解毒。”莫小柔点点头,“同哥哥无事,小柔的小命也能保住,咱们先离开此地,后面还有追兵呢。”“哦,对对,那咱们上马,马上我喂你。”莫小柔面露羞涩,轻轻的起身移开。
周同大笑,咳了两声就要起身,起了两起没能起来,笑着说道:“柔儿,还要劳烦你帮我。”莫小柔甜甜的一笑,附身搀扶。周同笑道:“柔儿,看来我还得沾你的光。”说着拿头在莫小柔的双臂之间轻轻的磨蹭了几下。
莫小柔苍白的脸蛋上印出两团绯红,喜气仍旧浓浓的挂在脸上,却不让周同再占便宜,娇弱的身体滑开了半尺,“同哥哥,你体内已无阴毒,我来取出你腰间黑刀。”莫小柔不敢去撩周同衣物,伸手在两把黑刀上轻轻一碰,黑刀离体而出,带出的血渍鲜红,毒素早已消亡。
黑刀拔出,莫小柔心中无比轻松,双手架起周同,“同哥哥,我腰间的黑刀要,要等上了马,柔儿自会处理,咱们上马。”拖着周同上了马鞍,自己也飞身上马,坐在周同身后,却远远的坐在马臀部,不敢再与周同肌肤相近。
周同身软无力不过是一下子抽取内力太多的缘故,回收了少量内气,暗自运作丹田呼吸之法,不多久便四肢如常。心想心爱的柔儿乃是脱世绝尘的仙子,不可亵渎,更不可乱语,如不小心伤了她,必然遗悔终生。千钢乌金刀在手腕动脉上轻轻一滑,鲜血激流般奔涌而出,怕柔儿害羞,不转身只递去手臂,“柔儿,快,多饮一些。”
莫小柔含着眼泪饮了数口鲜血,嫩嫩的嘴唇离开手腕带着些许鲜红,如娇红欲滴的樱桃般鲜艳夺目,美不胜收。周同不敢回头去看,说道:“柔儿,太少了,多饮一些啊。”莫小柔手指捏住伤口,轻轻道:“同哥哥,足够了。”当即扯掉一溜内衣,飞快包扎好伤口。体内黑水阴毒尽祛,内息转动,将腰间两把黑刀逼出体外,带出的鲜血亦是嫣红。
“柔儿,后方倭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赶来了,咱们让马儿自行奔跑,先把内气回复过来吧,你的内伤怎样?”“嗯,无大碍,他们中还有一位武功高强的老者,其他倭寇多了也不好应付,还是快些赶路,在马上运气也不差啊。”“是啊,今天可是打累了,我可是真的不想再与人厮杀了。”莫小柔深有同感,趁机劝道:“同哥哥,与人为敌总不是好事,日后咱们遇到敌对,能不杀,最好不杀。母亲说过,救人一命,胜于修神一年,夺人一命,自毁修为半载。”“呜哇,这么厉害,照这样来说,那杀的人多了岂不是要倒退的不会武功了。”“那倒不至于,不过杀人过多,必定影响修为,很难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
周同心中不信,自小受过太多磨难,如果不是为了报父母大仇,还要练着武功作甚,练武,就是为了强与对手,是仇人,报仇,是敌人,杀敌。不杀敌不报仇,练武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好玩。儿时修炼横练功夫所遭受的痛苦,身中阴毒不能修炼内功带来的痛苦,被强于自己的仇敌欺凌时的痛楚,如昨日之事历历在目,刻骨铭心,永世不会忘记。如今日之事,若不是自己和柔儿都有保命的绝技,怕也已遭到敌寇的杀害,你不去杀他,他岂能与你一样仁善。
周同沉默不语,心气不平,莫小柔早有感应,却不知周同早年的经历,于是劝说道:“娘亲说过,该杀的人总要有人去杀,不过要分清该杀不该杀。为一己之私杀人是为小人,为众人之利杀人是为忠士,为天下苍生杀人是为侠者,武者之道,侠之大者。”
“武者之道,侠之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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